诸葛云拄着根磨光滑的竹竿,慢悠悠走到竹躺椅边坐下,舒服地叹了口气 —— 这躺椅可比前两天睡地上强百倍,心里头对编椅子的周铁柱感激得不行。
后来过了些日子,他还真帮周铁柱牵线,成了段姻缘。
(老周其实才四十出头,一点不老,就是大伙儿喊顺了口,改不过来了。)
凌昆拉着沈漫歌进了山洞,顺手拿过一张小竹凳:
沈漫歌没动,脚像钉在了地上。
她站在洞口,眼睛先是猛地一缩,随即越睁越大,瞳孔里映着那些竹制桌椅,嘴巴微张着,半天没合上。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手捂着嘴,指节都泛白了 —— 这哪是山洞?
分明是个五脏俱全的小家!
竹桌擦得发亮,竹凳摆得整整齐齐,连碗筷都是竹削的,锅灶冒着热气,只差个瓢盆就齐活了。
这... 这些都是...
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凌昆顺着她的目光扫了圈,轻声解释,
大家一起弄的,慢慢攒出来的。
沈漫歌点点头,鼻子忽然一酸,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 —— 在这荒岛上,她终于摸到了点 的影子。
这才注意到洞里亮堂堂的,光线来自洞中一盏灯,柔和的光铺满整个山洞,暖融融的。
她盯着那盏灯,眼泪 掉了下来,肩膀微微颤抖着,哽咽着说不出话。
这是多久没见过的光明啊,像黑夜里的星星,亮得让人心头发烫。
凌昆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放柔,
那是太阳能灯,捡来的,还能用。
沈漫歌赶紧抹掉眼泪,嘴角勉强扬起个笑,心里那点无助像被这灯光烤化了,渐渐散了。
她往洞里走了走,发现里面竟还隔出了几间小竹屋,虽然简陋,却透着股踏实劲儿。
她挑了间最大的竹屋走进去,里面居然有张竹床,铺着干草。
沈漫歌几乎是下意识扑了上去,往床上一躺,那股久违的舒适感让她瞬间松了劲,差点哼出声来。
要不要先睡会儿?吃饭了叫你。
凌昆倚在门框上问。
沈漫歌猛地坐起来,脸有点红,手忙脚乱地从床上下来,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