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内,只见殊清郁穿着白色的里衣,头发有些许凌乱,虽是坐在床上的,但眼睛却不曾睁开,安安静静的,一时之间显得有些乖巧。阴翳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嘴角,熟练的将拧好帕子递了上去。殊清郁碰到温热的帕子后,便把它盖到了脸上,身体自然的往后一躺,大有一副要再睡过去的样子。
阴翳看着殊清郁这副样子,只觉得心都软了几分,虽不忍心,但还是出声叫到,
“主子,该起床了。”
殊清郁此刻有些睡迷糊了,猛的听到阴翳的声音,还以为是在做梦,翻了个身过去,喃喃到,
“阴翳别吵,我要睡觉。”
一听到主子认出了自己,阴翳的嘴角不自觉的又上扬了几分,但还没等他出声,殊清郁就猛的坐直了身体,但因为起身的太猛,殊清郁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不由得把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眼。阴翳担心的扶住了殊清郁的手臂,缓了一会儿,殊清郁才把眼睛缓缓睁开。一瞬不瞬的盯着阴翳看。
阴翳知道他是没缓过神,不做催促。殊清郁看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稳了下心神,开口,
“回来了,落山的事情忙完了?”
阴翳扶着殊清郁的身体,只“嗯”了一声。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忙完。影十五传来了信,说过些时日水楼又要运回几个人来,到时便又有的忙了。只不过想念的紧了,才回来看看。
殊清郁任由阴翳摆弄,洗了漱,换了衣服,梳了发饰,坐在了早膳的桌子前,看着一桌子清淡又不失营养的食物,殊清郁实在提不起什么想吃的欲望。但奈何,阴翳就站在他的身后,殊清郁知道,若自己不吃,不知道阴翳会用什么办法逼着他吃。
“阴翳。”
殊清郁的声音,懒懒散散的,听在阴翳的耳朵里,是说不出的悦耳。
“属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