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翳上前一步,行礼。
“坐下,陪我一起吃。”
殊清郁一双大眼睛,盯着阴翳看。阴翳刚想拒绝,但一看自家主子如同幼猫一样的表情。到底是松了口,罢了,也不是没在一起吃过,就不要惹他不快了吧。
“是。”
见阴翳坐了下来,殊清自果然弯了眼睛。连一向不爱吃的素粥都多用了一碗。
用过早餐后,殊清郁又看见自己房间墙上挂着的那把阴翳用过的自己的剑,不由得来了兴趣。奈何同阴翳比试,他总是输的特别快,但他却对此乐此不疲,不然他的武功也不会如此之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他一开始同阴翳比试,连一招都撑不过去,现在他能打好几轮呢!殊清郁表示,他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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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殊清郁的目光看向墙上的那把剑,阴翳也猜到他家主子的心思了,其实阴翳也挺不理解的,从小到大,虽说比试的次数不是很勤,但多年下来,也有几十上百次,或是心情不好似的发泄,或是心情好时的玩闹。除了第一次,主子一次能赢得过他。他也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这么感兴趣。顶多他放放水,同他多过几招。
其实也不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实在是主子的身体不适合太多的运动,他只修内力就好,他赢了,主子就会失去接下来的心思。阴翳也不是没有输过,第一次比试的时候,就是他输了,但是主子越赢越兴奋,最后又把自己搞得病倒了,从那以后阴翳便只赢了。
阴翳只能劝着,刚用过饭,稍后再打,结果不到半个时辰,就同殊清郁站在了训练场上。阴翳看着手中的剑,脸上难得的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殊清郁换上了一身劲装,青色的发呆在空中飞舞,让阴翳晃了眼,险些没有躲过殊清郁刺来的一剑。阴翳侧身挡了一下,回身间,便做了反击。
场上二人打得难解难分,你来我往间剑招凌厉无比,剑身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甚至还摩擦出点点火花。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殊清郁逐渐落入下风,只得由攻势转为防守。但这也给了阴翳可乘之机,阴翳趁机找到破绽,一剑直直刺出,直逼殊清郁胸口要害。殊清郁赶忙挥剑抵挡,可惜为时已晚。眼看着剑尖就要刺穿胸膛,却突然稳稳地停在了殊清郁胸前,并未划破他半点衣裳。
阴翳连忙跪地请罪,而殊清郁则随手将手中之剑丢弃一旁,笑着上前扶起阴翳。随后两人一同离开了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