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是你先污蔑我的......”
顾挽棠的声音带着轻颤,尾音却像把小钩子,挠得裴衍心尖发痒。
裴衍喉结滚动,忽然低笑一声。
那笑声混着酒气,在昏暗的烛光里显得格外危险。
床榻猛然陷下去,他伸出手握着顾挽棠纤细的胳膊扬起来,让自己能看清那道红痕。
腕间那道淡粉色红痕烫得裴衍瞳孔骤缩,他的手骤然加重。
顾挽棠吃痛地抽气,挣扎着想要抽回手腕,可裴衍的指节却如铁钳般收紧,哪容她挣脱。
“放开……你弄疼我了!”
她声音里带着恼意,却因气息不稳而显得娇软,反倒更激起男人的劣性。
裴衍眼底暗色翻涌,拇指重重碾过她腕间那道碍眼的红痕,嗓音低哑得危险。
“疼?他碰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喊疼?”
窗外的淅沥小雨不知何时变作骤雨,檐角铜铃在狂风中发出刺耳的急响。
裴衍俯身逼近时,右颊上未散的掌印蹭过她肩头,带来灼热的刺痛感。
“帮你擦掉好不好?”
他的声音裹着滚烫的酒气,落在顾挽棠耳尖时已然化作无奈的呢喃。
衣料摩擦的沙沙声混着骤雨砸窗的巨响,将两人困在这方狭小的暧昧天地里。
他拇指碾过红痕的动作一停,突然垂头吻上顾挽棠的手腕,原本浅淡的红痕被他温热 的唇瓣反复碾磨。
顾挽棠如遭电击般瑟缩。
舌尖反复描摹着那道淡粉色印记,湿热的触感顺着血管爬进心脏,让她止不住地颤栗,指尖却在锦被下攥出褶皱。
“裴衍……”
她的声音发颤,想抽回手腕,却被他用掌心按住。
骤雨砸在窗棂上的巨响里,顾挽棠能清晰听见他压抑的喘息,唇瓣碾过皮肤时发出细碎的湿响。
他右颊未散的掌印蹭着她小臂,红痕与唇齿的温度交织,烫得她几乎要落荒而逃。
“别躲……”
裴衍的声音闷在她腕间,带着水汽般的沙哑。
他抬起头时,烛光映着他泛红的眼尾,平日里清冷的凤眸此刻蒙着层水光,像只受伤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