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哥哥会,开心吗?”
邬河的心脏像是被闪电击中,浑身都在噼里啪啦闪烁着电花。
“再来一个。”
鹿宁眨了眨眼,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还有这边。”
换另一边脸颊。
“还有......”
邬河站起来,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像糖果似的舔了一下,又轻咬下唇,引诱她张开嘴。
温热滚烫的舌头侵入,鹿宁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无意识地抓住邬河的衣角,像抓住浮木。
许久,邬河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宁宁。”他喘息着,声音沙哑,“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鹿宁的眼神有些茫然,只是说出邬河对自己的意义:“哥哥。”
“还有呢?”
“邬河。”
“还有吗?”
鹿宁想了好一会儿,摇摇头。
邬河笑了:“是恋人。”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恋人,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关系,朋友可以有很多,家人也可以有很多,但恋人……”
他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只能有一个。”
鹿宁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宁宁想不想哥哥成为你的唯一,让哥哥成为你一个人的,你可以把哥哥关起来,只让哥哥属于你,永远不分开。”
邬河引诱鹿宁对他的占有欲。
“宁宁,我们是不是恋人?”
“......”
“......”
鹿宁的沉默,久到邬河的心再次下落。
直到鹿宁将耳朵靠在邬河胸膛,聆听他有力蓬勃的心跳,听到他的心脏因为自己的动作变得比以往更加迅速,她温吞回答。
“是恋人。”
“你是......我一个人的。”
鹿宁把下巴搁在邬河胸膛,抬头看他。
迎接的是邬河璀璨无比的笑意。
“接下来,哥哥要告诉宁宁,恋人之间会做什么事情。”
“我会让宁宁很舒服的。”
邬河最喜欢把人箍在怀里,像是抱娃娃一样。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到处作乱。
“这是什么,摸摸。”
“咦,宁宁趁我不在,换新的衣服啦,看看。”
明明鹿宁的一切生活用品都是邬河置办,他对她了如指掌,此刻表现得像是初次遇见的新奇,缠住她的手一起往上攀爬,一寸都不放过。
直到鹿宁发出细微的制止声,邬河才露出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