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邬河问,“不是让你们待在安全屋别出来吗?”
“不能享受老大的庇佑却一点活也不干。”老刘背着医药箱冲过来。
“而且,你死了,我们也活不下去。”
基地的大家都知道乌托邦的建立是需要鹿宁和邬河同时存在。
不能承了人家的恩,就觉得理所当然。
异能者恢复能力强悍,虽然邬河重伤,但是一时半会死不了。
他们七手八脚想要把邬河带回去。
刚被人放在担架上,鹿宁突然站到邬河的身边,速度快得像是凭空出现,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
“宁宁。”邬河轻轻喊了她一声。
这次鹿宁没理他,眼睛怔怔看向他的伤口,伸出双手盖住。
然后,光出现了。
温暖的、乳白色的、仿佛有生命般流淌的光,从鹿宁的掌心涌出,渗入那道狰狞的伤口。
光芒所过之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接续。
断裂的肠子自动归位,破损的内脏修复完整,撕裂的肌肉纤维重新编织,皮肤像拉链般合拢。
整个过程只有十秒。
十秒后,邬河腹部的伤口消失不见,只剩下染血的皮肤和新生的、略显苍白的皮肉。
所有人都僵住了。
牛一鸣手里的医药箱“哐当”掉在地上。
老刘张着嘴,手里的止血棉掉了一地。
赶来的二十多个人,像被集体按下了暂停键。
丧尸,在治愈人类?
这个画面太矛盾,太违背认知,以至于大脑拒绝处理这个信息。
邬河更加惊讶,因为他切身体会到自己腹部伤口愈合的过程。
视线聚焦面前一心一意为自己治疗的人。
之前一直以为鹿宁无法觉醒异能,邬河还安慰自己,大不了养她一辈子,让她依靠等级成为丧尸老大。
结果现在,鹿宁的能力激发出来了。
是他的原因吗?
可是,宁宁为什么还是丧尸的模样,她没有办法治愈自己吗......
邬河带血的手朝鹿宁伸去,又停在了面前一寸,不想自己的血液脏污她的脸。
刚才的她像一头狮子挡在他的面前。
凶恶露出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