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会去。”
“但是——”
他转身看向自己的妻子,那个安静站着的女人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朝他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老婆,她以前是儿科医生,治疗过成千上万个孩子,要论功德她不该沦落至此,变成这样不是她的错,如果那些人因为她现在的样子就要伤害她……”
李大叔的声音哽了一下,随即变得斩钉截铁:“那我和他们拼命!”
“对!”
牛一鸣跳起来,阿黄在他身边低吼附和。
“我妈现在能帮大家做饭,能认人,上次赵叔发烧还是她帮忙照顾的,她比有些人更像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们没有杀过任何一个好人,我们应该昂首挺胸。”
人群骚动起来,附和声此起彼伏。
等到议论声渐渐平息,邬河抬手,所有人安静下来。
“所以,我的问题是。”他提高声音,“有没有人,想留下来?我可以留下足够的物资,这里的防御工事也完整,这是完全自由的选择。”
一分钟。
两分钟。
没有人动。
没有人举手。
没有人后退一步。
邬河看着面前包括阿黄在内的五十三张面孔。
有老人,有孩子,有男有女,有异能者有丧尸。
每个人的表情,都带有一种希望和打破万难的光芒。
“好。”他拉住鹿宁的手,“那我们一起去。”
“我们同甘共苦走到今天,不会寄希望于他人的仁慈。”
“这一路我们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如今,帮助同胞是我们自己选择的路,我们的实力,也能承担任何背叛。”
“大不了流浪天涯!”牛一鸣也上前一步,“算上阿黄,我们也是五十五人的大家庭。”
“最弱的家人都有六级。”李大叔挺直腰板。
“我们有何畏惧!”几个年轻人齐声喊。
“好,那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