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宁第一次玩这种游戏,刚开始几把全输,虽然后面熟练度上来,结果还是输多赢少。
沈曜愿赌服输,端起面前的酒杯,一杯接一杯。
他喝的是朋友带来的高度数白酒,几轮下来,空杯一次次被满上,他的脸颊也渐渐泛起红晕。
又一次输掉后,鹿宁趁着大家哄笑,悄悄拉沈曜的衣角。
“还好吗?”她凑到他耳边,带着明显的担忧,“难受的话我们不玩了。”
沈曜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
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愈发炽烈的信息素扑面而来,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我酒量好着呢。”
他也压低声音,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宁宁继续玩,看你老公怎么给你报仇。”
“这哪里有仇要你报?”鹿宁听到沈曜的称呼,羞红地撇过脸。
几轮过后,说自己酒量好的家伙,经不住酒的后劲,整个人醉倒在鹿宁的怀中。
沈曜把脸埋在她颈窝,像只大型犬般用力蹭了蹭,呼吸灼热,含糊地嘟囔:“晕……宁宁,好晕……”
他是真的醉了。
和其他人还能插科打诨几句,逻辑看似在线,可一旦贴近鹿宁,就立刻变得粘人又孩子气,理智仿佛瞬间蒸发。
一会儿哼哼着说头晕要抱抱,一会儿又凑过来想亲她。
被鹿宁红着脸躲开后,就委屈地把整张发烫的脸都埋在她肩膀上,手臂环着她的腰,不动了。
“......”
鹿宁看着怀中这个身高腿长,此刻却毫无形象赖在自己身上的Alpha,感受着周围朋友们善意的哄笑,又是无奈,又是羞涩。
猜拳游戏告一段落,有人提议唱歌。
娱乐室的灯光被调暗,五彩斑斓的氛围灯球开始旋转,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音乐前奏响起,有人拿起麦克风,歌声混杂着笑闹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鹿宁和沈曜坐在阴暗处。
沈曜虽然醉得手脚发软,意识倒还没完全模糊。
他嫌沙发不够舒服,干脆将鹿宁抱到自己腿上,让她侧坐着靠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