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磨脚吗?”
他忽然问,声音因为醉意而有些含糊,手却已经滑下去,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鹿宁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熟练地帮她脱下了那双折磨了她一晚的细高跟。
微凉的脚被手掌包裹住,燥热的温度从脚底传来。
沈曜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揉按着被鞋带磨得发红的脚踝和后跟,舒缓肌肉。
“我给宁宁唱歌好不好?”
他将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只唱给你听。”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轻轻哼唱起来。
轻柔低沉的曲调从他嗓子里哼出,混着灼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鹿宁的耳廓。
像羽毛搔刮,又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深情。
酒让沈曜的自控力下降,如同水库放闸,那些平日汹涌的情感开始破口,想要一遍一遍冲刷鹿宁。
在房间另一头对应的阴影里,秦砚坐在单人沙发上,黑色衬衫让他完美融入昏暗的背景中。
对面亲密依偎的身影,他看得一清二楚,听得也一清二楚。
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他自己吞噬的东西。
秦含章看了看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走到鹿宁身边,俯身轻声说:
“宁宁,时间不早了,要不要回去?”
“看阿曜哥这个样子,要辛苦你开车了。”
“只是,曜哥还能走吗,到时候还要辛苦宁宁搬上去。”另一个好友凑过来说道。
大家合理怀疑沈曜的大高个能把鹿宁给压倒,更何况今天鹿宁穿的还是高跟鞋。
就在秦含章招呼其他朋友一起帮忙搀扶沈曜的时候,秦砚冷不丁开口。
“走吧,我送你们。”
“那砚哥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