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未婚夫和花魁私奔后,我继承了小叔子18

而谢徵,从未再提起那夜的僭越。

他们都心照不宣,仿佛那一夜的失控只是场被风吹散的幻梦,不必留下痕迹。

可在无人看见时,谢徵偶尔会怔怔凝望鹿宁的背影,眼中情意翻涌,却被他生生压在心底,不让半分泄露。

鹿宁不是全然不察。

只有深陷感情的人才会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但待在火焰旁边,谁会感受不到热度?

哪怕知道她只要迈出一步,谢徵就会义无反顾朝她跑过来。

但她选择了沉默。

两人之间有年龄差距、伦理隔阂,谢徵年轻、前途无量,心中的种种考虑,都让她无法回复谢徵的感情。

鹿宁心里清楚,若想继续平稳度日,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什么都未曾发生。

日子好像一直平淡过去。

直到谢徵十八岁时,听从师长的建议,决定参加今年的乡试。

鹿宁得知他的打算,提前数月便忙碌起来,为他裁布做衣,连里衬都打得妥帖。

不仅如此,她还提前在考场附近租一僻静小屋,打算亲自照料饮食起居,让他能心无旁骛。

只是谢徵执意不让她做那些繁琐的活,只是让她陪在他身边。

“如此足矣。”他做饭的时候侧身对鹿宁说。

此次来嘉南省,开销大,他们很快开始分头找营生。

鹿宁拿着自己亲手绣的帕子去了绣坊。

她的针法一向清雅,款式又新颖别致,很快便吸引了店家,愿意同她签订契约,请她代工做绣娘。

谢徵凭借着这几年用笔名攒下的些许名气,他很快与书局谈妥,卖起了话本。

他写的故事,大多是小时候鹿宁讲给他的那些民间传说,略作润色便大受欢迎。

一日,从书局出来时,他途经一间女子首饰脂粉铺,透过窗牖瞧见案几上摆着一支银簪。

簪身素净,却雕着精巧梅纹。

瞧见里面影影倬倬的人影,他顿住脚步。

片刻后,他从首饰铺子里出来,走路变得束手束脚。

袖中藏着一个细长木盒,走在路上,手指时不时伸进袖里,碰一碰确定东西是否还在。

虽然是第一眼就看中的簪子,觉得戴在鹿宁头上一定好看,但他不知如何送出去。

她又是否会接受?

心底的忐忑让他迟迟不敢启齿。

直到吃过晚饭,他见鹿宁起身收碗,便下意识先一步伸手抢过来。

“阿姐坐着,这活我来!”

两人推让间,他手一抖,袖中木盒啪嗒掉落在地。

清脆的声响在夜里格外突兀,两人同时一愣,目光齐刷刷落在那盒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