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未婚夫和花魁私奔后,我继承了小叔子20

谢徵悄无声息地贴近舱门,透过门板的缝隙向外窥视。

黑暗中,他看到一个鬼祟的黑影正蹲在不远处那堆盖着油布的货物旁,动作极快地在检查着什么,随即又像鬼魅般迅速离开,消失在走廊尽头。

不是商人、船员、仆从,是船客。

半夜不睡,检查别人的货物干什么?

谢徵重新点亮油灯,脸色在跳跃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沉。

鹿宁从他脸上大概猜出了什么,但没泄露自己的害怕,而是等谢徵给自己解释。

“阿姐,我们可能上了一条贼船。”谢徵压低声线,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或者,更糟,这是一条被贼盯上的船,甚至可能是……”他顿了顿,没把“官府的诱饵”这个猜测说出口,怕吓坏她。

然而,他的欲言又止,反而让鹿宁于危机中生出一种异样的平静。

既然危险已然迫近,慌乱无用,唯有设法应对。

“二郎,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你不会浮水,我幼年会一些,但这么多年没有下河,估计勉强自保,到时候你跟紧我。”

见鹿宁已经想到要带他跳船了,谢徵失笑,紧张的情绪稍微松弛了些。

“阿姐。”他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无奈的暖意。

“我在书院也非只知死读书。师长要求严格,六艺之中,射、御之外,强身健体的武艺也未曾松懈。”

“虽不及高手,但足以拿起武器,护住你我周全。”

谢徵根据打听的航道信息与可能险要之处,推测第一夜袭击的可能性不大。

“但明日,或是后日,船行至更偏僻水域时,便难说了。”

翌日,谢徵寻了一个看似偶然的机会,接近了那位他认定的二把手。

伪装成商队管事的赵捕头。

谢徵先行一礼:“打扰管事,晚生是义陵府人,名谢徵,此行赴京赶考,凑巧与管事同船。”

“原来是天子门生。”赵捕头作势拱手,“赵某在此预祝谢小兄弟路途顺利。”

“但愿如此。”两人客套完,谢徵开门见山。

“只是晚生观贵号这批货似非凡品,一路需得如此谨慎?昨夜又见有数人举止鬼祟,像是在暗中窥伺,恐怕并非良民,管事还需多加提防才是。”

话音一落,赵捕头眸光骤然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