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翻江蛟的手势落下为始,数条钩锁呼啸着飞上甲板,卡入船舷。
水匪们如同饿狼扑食,借力攀爬上船。
但第一波迎接他们的就是站在船边早就准备好的鱼叉。
“啊——!!”
充当前锋的水匪被鱼叉刺中胸膛,后仰摔入水中,鲜血蔓延。
惨叫声打破夜晚的宁静,早已准备好的官兵立刻暴起抽刀,寒光闪烁,怒喝声震天:“杀!”
甲板上顿时陷入混战,刀光剑影,鲜血飞溅。
顷刻之间,甲板上已陷入混战。
刀光剑影如雨点交织,鲜血飞洒。
船舱中,船客们惊恐地抱成一团,听着舱外传来的厮杀与哀嚎,终于意识到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
鹿宁眉心紧蹙,听到走廊上哭喊声。
她拉开门缝,看见一对被船客驱赶出来的母女。
小姑娘吓得无声哭泣,那妇人几乎跪在地上哀求,但里面的人一直伸手推搡。
鹿宁和谢徵打声招呼,拉开门,将两人护进屋内。
三人一进来,谢徵将桌子推倒挡在门前,拉着鹿宁躲在角落阴影处。
下一刻,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砰——!”
房门被狠狠踹开,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水匪闯入,手中大刀沾满鲜血。
“嘿——又有肥羊!”他见到瑟缩在角落的母女,狞笑着,提刀扑来。
躲在门后的谢徵抄起一根凳腿,对准匪人的后脑勺砸去。
匪人闷哼,踉跄着跪倒在地。
鹿宁也毫不迟疑,抓起铜烛台抡圆了狠狠补刀。
谢徵趁着对方眩晕,夺下其手中兵刃,利落地划破其喉。
血腥扑面,鹿宁脸色发白,却没有退缩。
谢徵擦去刀上的血迹,低声急促地对鹿宁和那对母女说道:“此地不能久留!匪人意在官箱,他们必定要纵火!东南角是真正的主力!”
他话音未落,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
“快走,我挡住他们。”
就在谢徵转身迎敌之际,鹿宁突然被一只粗壮的手从旁边死死拽住!
“是个漂亮的小娘子!正合我意!”那水匪凶相毕露,抓着鹿宁的胳膊就要将她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