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注意到邬河眼神发愣,不知道在想什么。
鹿宁悄悄侧了下身,因为邬河身上散发的热气让她觉得烫,邬河瞬间察觉到她的动作,思绪翻涌,一个动作被他解读了各种不同的原因。
讨厌他?
察觉到他龌龊的心思?
还是有谁在她耳边乱说话了?
自知在做坏事的人更能敏锐察觉到任何细微改变计划的波动。
哪怕一点点,也足够他心里翻江倒海。
他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无知无觉地入侵鹿宁的生活,让鹿宁合理化所有他触犯边界的行为,事情的发展正一步步走向他规划好的圈套里,可不能出现干扰。
晦暗的念头在脑中如藤蔓疯长,邬河拨开遮住鹿宁眼角的碎发,状似不经意问:“怎么了,和我生分了?”
“你身上有点烫。”鹿宁老实说。
她没有觉得自己的一点小动静都被邬河拿出来问有什么不对。
因为他们很久之前就约定好了,两人之间任何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当面提出、当面解决,没必要憋在心里胡思乱想、内耗。
人都长嘴了就要说出来,别捂着耳朵不听不听。
所以面对邬河敏感的情绪,鹿宁反而是能稳稳接住的那一个。
“是吗,让我摸摸。”
邬河借此拉住了她的手,骨骼分明的大手和纤白如葱的手十指相扣,滚烫和温凉的对比和触碰,鹿宁很快被捂得出汗,两人手心汗涔涔。
邬河这才松手,若无其事地说:“确实是我比较烫。”
牵手的触感依旧残留,他反复回味掌心的那份酥麻,手指微微抽动,想要再次抓住那份悸动。
老师们不是没怀疑过这对青梅竹马的关系,实在是太亲密和熟稔。
但是看到他们的成绩,好像没有阻止的理由。
班主任也私下问过邬河,得到了他铿锵有力地否定:
“我和宁宁从小认识,双方父母知根知底都是朋友,现在对宁宁......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学习,请老师不要误会,我们没有恋爱。”
他的眼神坦荡无比,班主任反而觉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之后老师们看到两人黏在一块,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