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邬河能肆无忌惮和鹿宁待在一起,反而是回到家里,邬河的举动愈发规矩。
但他还是能找到借口,以讨论学习为由,大包小包敲响鹿宁家的门。
私下又喊自家老爸给鹿宁的父母转账补课费。
“我的成绩都是宁宁教我的,她喜欢我愿意帮我,但我不能让她白干。”
邬道清见他理直气壮的模样,无语至极。
怎么会有胳膊肘这么外向的臭小子!
这么多年邬河把家里的多少好东西送给鹿宁简直不能细想。
他都怀疑邬河每年的压岁钱、零花钱根本就没有剩。
邬河没有丝毫自省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做的没错。
他努力学习,就是为了不和鹿宁分开。
如今高考成绩出来,两人分数相近,说不定能上同一所大学。
直到七月的一个傍晚,邬家客厅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我不去!”
邬河把征兵通知书摔在地上,眼睛通红,“我已经和宁宁约好了,一起去A大!”
在他的预想中,他们会上同一所大学,他会在外面租一套房子,和她过二人世界,怎么允许计划出岔子。
邬道清坐在沙发上,疲惫地揉着眉心:“这不是商量,是通知,你妈和你外公已经安排好了。”
“凭什么?!”邬河像头困兽在客厅里转圈。
“我的未来我自己决定,我要和宁宁在一起!”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给她未来?”任伊桐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她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叠资料。
“小河,你这几年的心理测评报告,你自己看过吗?”
邬河闻言一僵。
“偏执倾向,控制欲过强,情感依赖达到病态程度……”任伊桐每念一个词,邬河的灵魂就震颤一分。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以为鹿家父母没察觉?鹿向北私下找过我们多少次了,说宁宁和你待在一起,快要失去独立人格了。”
“部队能教你纪律,教你控制情绪,教你成为一个真正能承担责任的男人。”邬道清站起来,走到儿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