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爱宁宁,就应该先把自己变成一个配得上她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爱的名义把她围起来。”
邬河张了张嘴,但知道此刻的反驳没有用处,只会让情况更糟糕。
见他沉默,任伊桐放软了声音:“你外公说了,五年。”
“如果你在部队表现好,五年后你可以自己选择未来,而且......这也是宁宁父母的意思。”
“宁宁知道吗?”邬河哑声问。
现在他只在乎这个。
邬道清回答:“还没告诉她。”
任伊桐看向邬河:“这种事情,应该你亲自和她说。”
那天晚上,邬河在鹿宁家楼下站到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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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间灯一直亮着,她在准备毕业旅行的行李。
窗户上映出走来走去的身影,轻快的步伐像是在光中跳舞。
邬河想起小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这里,等她发现他,开窗问他“哥哥你怎么不回家?”。
但现在他不敢叫她。
他怕看到她的眼睛,怕她问“为什么”,更怕她平静地说“挺好的,你去吧”。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最终,邬河一个字都没发出去。
两天后,邬河在征兵通知书上签了字。
他收拾行李时,把家里关于鹿宁的一切——她送的礼物、两人的合照,还有零零散散鹿宁不要但被他捡起来收藏的小玩意。
高铁站送别那天,鹿宁哭成了泪人。
两人在一起十八年,这是邬河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凶,心像被揪着疼。
他小心地给她擦眼泪,反复说“五年,五年我就回来。”
“新兵会收手机,但是你可以给我发消息,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会看的,哪怕你每天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都可以和我说,一有时间我就回复你,宁宁不要忘记我,等我回来好不好,也......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