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吐纳法?”
姜云心里咯噔一下,当即就打定主意。
他要装傻充愣。
大爷听了这话,眼皮一耷,眼缝瞬间眯成道细缝。
可他从姜云身上探到的那股“炁”,竟跟自己这浸淫多年的老骨头差不离了。
若论质地,姜云那“炁”还稍显薄弱,可说到量,此刻在他体内经脉中奔涌穿梭的“炁”,却像涨了潮的江河,在身体里正翻涌着、奔腾着。
再看自己体内的“炁”比简直就是一潭死水,压根没有可比性。
这也是为什么大爷一口就能够咬定姜云用的是吐纳法,而并非是靠外家炼体,以力捕炁。
大爷眼见姜云不肯说实话,淡淡开口道:“我姓南,南域的南,名泽,泽及万世的泽。”
南泽看着姜云,侃侃而谈道:“无论你是否愿意告诉我真相,都无妨。
我南泽自幼习武,派系为南派外家,所谓外家...”
南泽说着,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手腕,那里有块浅褐色的老茧,像是常年握某种硬木器械磨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这一刻,南泽眼睛发出精光,原本佝偻的身子竟发生了些许变化。
他当着王部长、龙羽那惊奇的眼神居然缓缓直起了腰,同时背上的颈椎骨节在灯光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是生锈的合页被慢慢撑开。
在二人相隔半步的距离下,姜云能够感受到南泽体内同样也有炁,但与自己体内那在身体内炁不同的是,南泽的炁,是“死”的,它并不会主动在身体里流动,而是聚集在一起。
在南泽身体发生变化的同时,那一团深不见底的炁,仅仅只是表面上沸腾了起来。
“外家嘛,”
南泽低头瞥了眼自己布满褶皱的手背,指节粗大得像老树根,“说白了,就是跟自己这身皮囊死磕。”
姜云眉头皱起,一边专心听着,一边试图让炁如南泽一样,沉入腹中,积聚在一起。
南泽忽然起身抬臂,掌心朝内,手臂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弧度缓缓上抬,肘尖擦着腰侧划过,动作不快,却带着种沉凝的力道,像是拖着块看不见的铅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