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祭台暗藏燧发弩,香炉底下压密诏

“也就是说,这道所谓的‘先帝密诏’,根本就是当年还是个稚童的三哥,或者是他那位好母妃,握着先帝的手,或者是偷了玺印伪造的?”夏启冷笑,将油纸重新卷好,塞进怀里贴身放着,“这哪里是密诏,分明是阎王爷发的催命符。”

此时,远处皇城的钟鼓楼上,第一声沉闷的晨钟撞破了夜色。

“当——”

悠长的钟声回荡在整个广场,原本死寂的皇城瞬间活了过来。

无数火把在御道两侧亮起,像是两条蜿蜒的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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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到了。”夏启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眼中的玩世不恭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冷静。

他转身走向那辆停在祭台侧后方的“祥瑞銮驾”,沈七和温知语迅速隐入仪仗队的阴影中。

随着礼乐司那宏大却略显刺耳的编钟声响起,御道尽头,一身明黄龙袍的皇帝在大批禁军的簇拥下缓缓现身。

夏启站在仪仗队的末尾,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人头,精准地捕捉到了站在文官队列前列的镇南侯。

那老头面色红润,看似宝相庄严,但放在腹部不断搓动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

而在广场东南角的角楼上,几抹飞鱼服的衣角在晨曦中若隐若现——那是赵砚的东厂番子,正等着这边的“烟花”升空,好冲下来扮演救驾的忠臣。

皇帝一步步踏上丹陛,距离那块埋着“水银爆缸”的天心石越来越近。

镇南侯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眼神死死盯着皇帝的脚底。

夏启面无表情地将右脚移到了銮驾下方的暗格踏板上。

“既然你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