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夏启在铁匠铺的地窖里摊开系统商城界面。
功勋点数字在蓝光里跳动,150点刚够兑换【碘化钠微量添加剂配方】和《古代盐政管理案例集》。
他翻着虚拟书页,指尖停在食盐神效营销那章——上面写着:在蒙昧之地,赋予食盐等附加价值,可使百姓自发传播,形成口碑垄断。
夜视......他摸着下巴低笑。
北境的冬夜长过白昼,猎户摸黑上山,农妇起夜喂牛,谁不想要双?
他召来最手巧的张铁匠,指着石臼里的粗盐:用陶罐蒸馏,每十斤盐加一钱碘化钠。又压低声音:对外就说,这是我在梦里得的仙方,吃了启阳灵盐,夜里走路能看见三尺内的活物。
张铁匠的手一抖,石杵砸在盐粒上:七爷,这......能成吗?
成不成,要看人心。夏启拾起粒提纯后的精盐,在灯下透着晶光,他们信神,我们就做神。
三日后清晨,启阳寨的灶房飘出奇异的香气。
十个粗布口袋码在马车上,袋口渗出的盐粒在雪地上撒成银线。
夏启翻身上马时,小石头往他怀里塞了个陶瓶:七爷,这是张婶子熬的姜茶,防着屯营的冷酒。
他接过陶瓶,温度透过粗陶渗进掌心。
远处,屯营的望楼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周猛的旗子还在风里晃。
夏启摸了摸腰间的工分册,那里压着张纸条,是昨夜老陶头塞的:西沟盐泉的水,我偷偷接了半坛。
马蹄踏碎薄冰,他望着前方的雪路轻笑——该去会会那位屯将大人了。
三日后清晨,启阳寨的青石板上还凝着霜,十辆木轮车已在寨门前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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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启裹着件洗得发白的羊皮大氅,指尖抵着最上面那袋盐,粗麻布里渗出的盐粒在朝阳下泛着碎银似的光。
“七爷,这盐比雪还干净。”小石头搓着冻红的手,把缰绳递过来,“张铁匠说昨晚熬盐时,半条街都飘着甜丝丝的咸味。”
夏启接过缰绳,指腹蹭过袋口的绳结——这绳结是他亲手系的,每道匝都压着半粒碘化钠结晶。
他望着东方渐亮的天色,喉结动了动:“周猛要的是利,咱们给的是饵。”
屯营的望楼在晨雾里显了形,守大门的兵卒老远就喝问:“哪来的?”
夏启扯了扯马缰,十袋盐在车轮下吱呀作响:“启阳寨夏启,特来向屯将大人请罪。”
中军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周猛的狐狸皮褥子堆得老高。
他斜倚在案后,眼皮都没抬:“不是说要拆墙么?”
“墙未拆,实为御蛮应急。”夏启拱手,身后的兵卒已把盐袋搬进来。
粗麻布袋“咚”地砸在青砖上,雪粒混着盐末簌簌往下落,周猛的眼睛突然睁大——那撒在地上的盐粒,竟比他藏在暗格里的私盐还白三分,颗颗分明像碎玉。
他猛地站起来,靴底碾碎几粒盐,弯腰抓起一把凑到鼻前。
粗盐该有的苦涩味淡得几乎闻不到,反而有股清冽的咸香。
“哪来的?”他捏着盐的手发颤。
“启阳寨新出的盐泉。”夏启垂眼,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小侄知罪,未报官便探了矿脉。今献盐百斤,聊表忠心,恳请大人开恩赐采矿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