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没有接话。
暮色渐沉,后院刘家屋里飘出炒鸡蛋的香气。
刘海中揣着刚领的管事大爷聘书,满面红光地迈进家门,把那张盖着红印的纸郑重其事地压在玻璃板下。
他爹,当选了?二大妈端着油光锃亮的炒鸡蛋从厨房出来,脸上堆着笑,快尝尝,专门给你炒了俩鸡蛋庆功!
五岁的刘光天正趴在炕上玩弹珠,闻到香味立刻爬过来,眼巴巴地盯着黄澄澄的鸡蛋,小手悄悄往盘子边伸。
刘海中一筷子抽在孩子手背上,油渍顿时在嫩皮肤上留下红印:小兔崽子!这是给你老子庆功的菜!轮得到你伸手?
孩子地哭出声,二大妈忙抱起孩子:他爹,娃才五岁,不懂事……
五岁更得管教!刘海中摔了酒杯,酒气喷涌,我在厂里管二十多号人,在家还管不了自己崽子?
他一把夺过鸡毛掸子,对着孩子屁股抽下去,今天非得让你记住什么叫规矩!
幼儿凄厉的哭声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易中海正帮老伴修纺车,听见动静直摇头:老刘又犯浑了,五岁娃懂个啥。
他正要起身道,“我去刘家看看吧,别把孩子给打坏了。”
易瑞东看易中海正要起身去刘海中家看看,于是按住易中海的手,阻止道:“大爷,还是我去吧,您还是修这个纺车吧!”
您刚当选管事大爷,现在去容易让老刘觉得是去摆官威,我是公安,处理这种事更合适。
他顺手从窗台拿过半个烤红薯,掀开刘家棉门帘时已换上爽朗笑声:刘叔,这是干啥了!哟,这炒鸡蛋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