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门口,阎埠贵正端着个茶壶,看似在乘凉,实则耳朵早就竖起来听着这边的动静了。
见到他们,立刻凑上来打听:“哟,几位老师傅回来了?今儿厂里大会开得咋样?听说娄老板……真就这么退了?”
刘海中立刻又来了精神,抢着要把大会的场面再描绘一遍。
易中海推着自行车进了院门,刘海中还在院门口拉着阎埠贵唾沫横飞地描述大会的盛况,易中海没多停留,只是朝阎埠贵点了点头,便径直把车停在了自家窗根下。
屋里,张桂芬刚摆好碗筷,易瑞东也正巧下班回来,脱下了警服外套挂在衣架上。
看到易中海进门,张桂芬忙问:“当家的,回来了?今儿这会开得咋样?听说娄家……”
“嗯,定了。”
易中海洗了把手,在饭桌旁坐下,“从今儿起,轧钢厂正式公私合营了,娄董事签了字,管理权现在是完全交给公方代表了,就是厂党委的王书记。”
“哎呀,这可是天大的事!”
张桂芬盛着饭,感叹道,“这么说,咱工人真成了工厂的主人了?”
“名义上是这样。”
易中海接过饭碗,语气实在,“可这主人不好当啊,担子更重了,厂子搞不好,咱们脸上无光不说,也对不起国家的信任。”
这时,易瑞东坐了过来,接口道:“大爷说得对,公私合营,工人参与管理,这是新社会企业发展的方向,咱们厂这是走在了前面,是试点。”
他夹了一筷子菜,继续以他公安干部特有的政策视角分析道:“我听局里领导传达精神说,这不仅仅是咱们一家厂子的事,北京市这是先走一步,取得经验后,是要向全国推广的。最终的目标,是要对全国的资本主义工商业,逐步地、全面地完成社会主义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