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说过,会再来迎娶你。只是没想到,娘娘竟如此心急,这才第一夜,就迫不及待地要‘投怀送抱’了?”刘曜的话语带着轻佻的侮辱,眼神却炽热无比。
杨嫣握剑的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她死死盯着刘曜:“你……你早就料到我会趁夜出城了?”
“呵呵,”刘曜轻笑,“娘娘是聪明人,睢阳被围,除了求援,还能有何出路?孤退兵三十里,不过是给你们一点希望,也是给娘娘你……一个不得不走出睢阳的理由。毕竟,在城里动手,难免损了娘娘的体面,也伤及无辜。在这里,清净。”
他早就布好了网,只等着她自投罗网!
所谓的退兵,所谓的三日之期,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目的就是为了逼她出城,方便他守株待兔,将她擒获!
此刻,老刀和快腿已力战不支,被数杆长枪逼住,浑身浴血,却依旧怒视着刘曜。
杨嫣看着步步紧逼的刘曜,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骑兵,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她算计了许多,却终究还是低估了刘曜的狡猾和对她的志在必得!
“放下武器吧,娘娘。”刘曜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是个价值连城的珍贵国宝,孤舍不得让你有丝毫损伤。跟孤回去,三日后,孤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杨嫣惨然一笑,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指。那柄象征着抵抗的佩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冰冷的石块上。
刘曜亲自上前,十分客气地卸下了她的头盔,露出了那张即使沾满尘土、却依旧令人惊艳的脸庞,随后将她抱到马上。
刘曜满意地看了杨嫣一眼,眼中闪烁着征服者的光芒。他挥了挥手:“回营!准备婚礼物料,孤要与惠帝皇后成亲!”
第二日,刘曜的中军大营,此刻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与军营应有的肃杀氛围格格不入。
尽管仓促,但刘曜显然有意要将这场“婚礼”办得极其隆重,他要向所有人宣告他对杨嫣的夫权,也要彻底击垮睢阳城内守军最后的抵抗意志。
一座临时搭建、却铺着华丽红毯的巨大营帐被充作喜堂。
帐内红烛高烧,映照着刘曜志得意满的脸。
他换上了一身刘赵贵族的传统婚服,金线绣着狰狞的狼头图腾,更添几分野性与霸气。
而杨嫣,则被强行换上了一套繁复华美的凤冠霞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