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王世子,萧承毅,肃王之子,孝王世子,他都见过。
还有一个,走在太子身后的那个少年,他没见过。
那一个看起来比太子小几岁,眉宇间跟太子有几分相似,可更活泼些,不过已经猜出来是谁了。
郑问樵的手握成拳头,在膝盖上攥了一把。
“郑大人,怎么了?”吴守正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郑问樵没有回答。
他说,还是不说?说了,万一消息走漏,谢家二房的贵客是太子,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会怎么想?会怎么做?
他抬起头,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
一群老狐狸。郑问樵在心里骂了一句。
谁不知道谁呀?他要是今天不说,这群人明天就能在金陵城里把这件事传得满城风雨。
瞒得住吗?瞒不住的。他们都已经猜到了,只是在等一个人来确认。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
“郑大人去哪?”赵津韫问。
郑问樵没有回答,大步走到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领口正了正,把袖口扯了扯,又抬手摸了摸发冠。
确认自己仪容整齐之后,推门出去了。
“他这是要去……”吴守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疑惑。
几个人面面相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的脑子都在转。
然后,几乎是同时,他们站起来,走到窗前,朝下看。
郑问樵一出酒楼,就差点撞上了萧承煦。
郑问樵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没想到,刚出酒楼,就撞上了。
这是天意?他在心里暗暗窃喜了一下。
郑问樵的外表,如果这时候有人看见他,一定会觉得这是一个赶路的人。
然在街上看见了一个多年不见的故人,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看到他的表演的几个人在二楼窗户后,暗自骂了一句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