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个案例,又提笔补充道:
“窗外忽然传来女子的啜泣声。”
“郑森悄悄推开窗缝,看见马员外的家丁正拖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少女往后院去。那少女他认识,是村东头张铁匠的女儿……”
“姑娘写得太好了。”不知何时,谷雨也凑了过来,看得入神,“这郑先生会站出来吗?”
楚昭宁神秘一笑,故意拖长了声调:“你猜?”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看着谷雨着急的样子,心里觉得有趣极了。
三日后,楚昭宁把写好的剧本送给老国公和宁国公看,得到默许动用府里印刷作坊
楚昭宁便带着厚厚一叠手稿来到国公府的印刷作坊。
管事楚运昌正在指挥工匠们排版,见她来了,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太师椅,恭敬地请她坐下。
“五姑娘,您怎么亲自来了?”楚运昌擦了擦手上的墨渍,恭敬地问道。
楚昭宁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稿递给他:“昌叔,这是新写的话本,印五十册。”
她压低声音,嘱咐道:“务必保密,别让外人知道内容。”
楚运昌解开包袱,粗略翻了几页,眼睛一亮:“哟,这故事新鲜!五姑娘写的?”
他识字不多,但常年经手各种话本,自然能看出好坏。
“嗯。”楚昭宁点点头,“先印这些,等戏演完了,再考虑加印。”
楚运昌会意,拍了拍胸脯:“姑娘放心,我亲自盯着,绝不泄露半个字。”
他犹豫了一下,突然压低声音:“五姑娘写的莫不是前段时间被流放的通县马员外家那事?”
楚昭宁笑而不答,只是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十日日后我来取书。”
说完,带着丫鬟翩然离去,留下楚运昌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稿子。
此时谁也不知道,这出《麦田奇案》将会在京城掀起怎样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