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渊下衙回府后,照例先去给母亲请安,随后便在外书房处理一些公务。
“世子爷,不好了。” 听松甚至来不及通传,几乎是撞开了书房的门。
气息不匀地说道:“刚…刚刚外面传来消息,国公爷…国公爷在下衙回府途中遭遇刺客当街截杀!”
“什么?” 楚临渊猛地从书案后站起身,“父亲如何?消息可确切?”
一瞬间,无数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千真万确,是咱们府上在外采买的伙计亲眼所见,混乱中跑回来报的信。”听松急声说道。
“说是刺客人数不少,当街放箭,场面极其混乱。”
天子脚下,竟有如此狂徒?
焦虑和担忧如同野火,瞬间在他心中燎原。
他恨不得立刻点齐府中所有护卫,飞马赶去,将父亲安然救出。
但脚步刚迈出一步,他又硬生生顿住。
不行,他不能冲动。
对方既然敢对父亲下手,焉知不会趁虚而入,袭击国公府?
府中上有年迈的祖母、母亲,下有妻儿弟妹,若他带走了大部分护卫,府邸安危何存?
一想到贼人可能狗急跳墙,对家眷下手,楚临渊的背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听松。” 楚临渊吩咐道,“立刻传我命令:府中所有护卫,即刻起全员警戒,进入临战状态。”
“关闭所有门户,正门、角门、侧门,全部落锁,没有我的对牌,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是。”
“另外,立刻点齐一队身手最好的侍卫,由张护卫带领,火速赶往出事地点接应国公爷,务必确保国公爷安全。”
“命赵总管立刻统筹内院事宜,约束所有人,无必要不得随意走动,各自看好门户,若有擅自行动或散布谣言者,一律严惩不贷。”
“是,世子爷。” 听松听得明白,心中大定,连忙领命,转身飞奔而去。
随着楚临渊一道道命令传出,宁国公府瞬间被注入了动力,有序而高效地运转起来。
府门被牢牢闩上,角门、侧门也纷纷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