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队手持兵刃的护卫在院墙内外穿梭巡视。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楚临渊站在书房窗前,负手而立,看似镇定,那紧握的双拳和微微泛白的指节,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又传来了脚步声。
一名护卫在门外高声禀报:“世子爷,好消息。三姑爷和京兆府尹大人都已带人赶去支援了。”
季淮安去了,楚临渊紧绷的心弦稍稍一松。
萱瑞堂内,崔令仪也已收到了消息。
她紧握着微微颤抖的双手,但面上却不见丝毫慌乱。
“夫人……” 文嬷嬷面露忧色。
“慌什么。” 崔令仪的声音地说道,“国公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几个宵小之辈,还奈何不了他。”
“传我的话下去,各院紧闭门户,无事不得外出。若有谁敢在这个时候乱嚼舌根,惊扰了老夫人,直接捆了发卖出去。”
“是。” 文嬷嬷心中一凛,连忙应下。
另一边,刚离开军营的楚临岳也收到了消息,点了一队亲兵便朝着事发地点狂奔而去。
然而,当他赶到时,战斗已然平息,只留下满地狼藉、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血迹,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从留守的京兆府衙役口中,他得知父亲已被季淮安和京兆府尹护送,安全进入了皇宫。
紧绷的心神一松,随即又立刻提起。
父亲入宫暂安全了,但那帮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呢?
他们会不会对国公府下手?
“回府,快。” 楚临岳毫不犹豫,立刻调转马头,朝着宁国公府的方向疾驰而去,将亲兵远远甩在身后。
马蹄声如擂鼓,敲碎寂静的街道,他恨不能肋生双翅,立刻飞回府中。
距离国公府还有一条街时,楚临岳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前方隐约传来了兵刃相交的铿锵声,呼喝声,以及府中护卫熟悉的怒叱声。
“果然来了。” 楚临岳目眦欲裂,猛地一夹马腹,骏马吃痛,长嘶一声,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府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