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墩不说话,把头埋在妈妈怀里。像鸵鸟一样,只是他的背影比较圆润。
宋千安眸中闪过一抹疑色,转而向袁凛飘去询问的眼神。
袁凛指尖刮刮眉头,瞟了胖墩一眼:“非要说谁砸谁,也是墩墩砸了墙。”
宋千安一愣,看了一眼怀里墩墩的圆脑袋,催促道:“别打哑谜了,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好好下楼梯,在最后一阶的时候一个不稳,绊到了,往前扑,撞了墙。”
还好只是额头撞了个包,手脚和膝盖都没事。
宋千安:……
毛孩子受伤的方式总是千奇百怪。
“擦药了?”
“嗯,付川说消肿了就好了,没磕多重。”
在爸爸妈妈说话的间隙中,墩墩已经悄悄挪到沙发上了,小手抠着沙发套,眼睛试探性地在妈妈脸上来回看。
要是妈妈也说他,他就哭。
宋千安一转头,对上他乌溜的大眼睛,倒是想问一句记住教训了没?
最终只是伸手揽过他,点点他的小鼻子:“没事儿,谁都会磕到碰到的,我们下次记住就好,知道吗?”
墩墩瓮声嗡气:“嗯……这么疼,我肯定记得。”
宋千安哭笑不得,揉揉他的小脸蛋:“那就好。吃饭吧,墩墩饿不饿?”
“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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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路灯亮起,把灰蓝色的天幕烫了个洞。
宋千安吹完头发出来,袁凛已经给墩墩重新擦了药,并且把他哄睡了。
她关了大灯,上床躺下,低声说话:“墩墩撞到的那瞬间,你有没有心突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