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凛面色不变,张开胳膊,语气带着不正经的慵懒:“当然突了,心不突了人还能活吗?”
“哼~你就嘴硬吧。”宋千安上扬的眼尾别了他一眼,蛄蛹着往下躺时,眉头微拧:“胳膊,压着我头发了。”
袁凛抬抬胳膊,另一只手轻柔地把她的黑发拨到一边,再把人搂怀里。
“小孩儿磕磕碰碰很正常的,尤其墩墩还是男孩子,很皮的男孩子。”宋千安拍拍他横在腰间的手臂。
袁凛的脸颊蹭蹭她带着馨香的软发,沉沉笑了:“我还以为你要怪我?”
“怪你干什么?”
墩墩又不是袁凛磕的。
宋千安虽然有几分心疼,却也不会迁怒。
夫妻一体,宋千安知道,不出意外的情况下,伴侣才是那个陪伴自己走到最后的人。
父母会老去,会离开,孩子会长大,会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只有伴侣是一直陪着的。
“不过,爷爷估计要讲我们的。”宋千安补充道。
袁凛看着眼前莹白的胳膊,几缕乌黑的软发搭在上面,没忍住伸手卷起,饶在指间,“嗯,估计墩墩还会在爷爷面前炒菜呢。”
“什么意思?”
“就是添油加醋。”
那胖墩就是个告状精。
宋千安胳膊往后怼他腹肌,“你还怪幽默的哈。”
好冷的冷笑话。
次日早上。
墩墩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床上翻滚想赖床,撅着屁股,脑袋埋在枕头上,估计是碰到那小鼓包了,“喔喔喔——”叫了起来。
李婶早早煮了水煮蛋,等墩墩下楼后又仔细看了看小鼓包,“应该明天就会好了,这个在头上滚一滚,好的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