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盯着玉符良久,终于点头:“剑阵……可走。”
陆明渊抱剑转身,走到门口,忽而停下。
“三天后,若剑阵未至,”他背对众人,“我便去北荒,把药无尘的骨头,一根根捡回来。”
门关上了。
无人看见他袖中那张密令——剑阵可走,但仅需三分之一兵力。
他捏碎令符,走出山门。
叶尘坐在预警塔基点,第三队回来了,仅剩两人。
“雾里有东西,”伤者倚着石头喘息,“不是妖兽,是人……可动作不对,像被人牵着走。”
叶尘点头,取出一枚新玉符,注入灵识。三处塔基的符文同时亮起,连成三角锁链,笼罩三十里范围。
“改为‘暗语传讯’。”他低声下令,“每条消息开头,加一句——‘叶尘记得那年杏花’。”
那是他与药无尘儿时的暗号。
无人多问,命令迅速传下。
他站起身,望向西北。地气翻涌得愈发剧烈。他摸了摸手腕,红印烫得如同烧红的炭。
七天之内,防线必须建成。
他取出最后一块空白玉符,写下备用令:
——剑阵未至,集结清霄弟子,结七星剑阵,守主道。
——寒心铁未归,启用万宝斋库存,炼三枚应急封渊符。
——预警塔失联,所有侦察队退至二线,不得追击。
写毕,咬破手指,在符底按下血印。
就在此时,远处一座预警塔忽然亮起。
不是青光,而是红色。
一亮,一灭;再亮,再灭。
是暗语。
他猛然抬头。
那是药无尘定下的信号:
“东西到手,但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