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也缇:“那我俩坐回去了?”
唐有旻皱着眉靠回椅背,仔仔细细琢磨了会儿,倏地刮了眼他俩,“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他要追司清的?”
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意外。
李轻誉抿抿唇,“我们都是猜的,你是他亲口告诉的,别醋了啊,他心里还是有你这个小叔的。”
陆也缇滑着椅子坐回电脑前,给出实质性建议,“定期做体检吧,不然哪天得老年痴呆了都没人发现。”
操,他能真是最后一个?
唐有旻从桌上捞起手机,给谌上月发微信,「你知道祁放对谁有意思么?」
备注栏弹出“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又消失。
他这问题是有多难回答?
就这么重复几遭,那头弹出一个新消息旗气泡,「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啦?」
他没回,隔了两分钟,谌上月又发来一条,「你要是不知道,那我不能说」
“……我操。”
看似什么都没说,实则每个字都往他心上戳。
唐有旻手都麻了。
一种想进厕所大哭一场,结果发现每个隔间都有屎的无力感丝丝缕缕地绕上来。
“问完了?”祁放扬了扬眉梢,“你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唐有旻不语,只一味手麻。
“还真是啊?”祁放抬抬颌,翻身上床。
临末不那么走心地撂一句,“厉害。”
“…………”
“睡了,明天要见我家小司。”某只狗贼欠儿登地弯弯眼睛,“晚安,小叔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狗东西能平安活到现在算他命大。
唐有旻舌尖刮了半圈后槽牙,“你别落我手里。”
-
复课第一天是周六,调休补的是周一的课。
金融系周一的课堪称死亡。
早自习在管院楼,七点四十下课,早八要赶到1.2公里外的四教。
有共享单车尚且有余裕去食堂买份早点,没抢到车的话,大概要直接饿到12点。
上午满课,九点五十下了英语就要马不停蹄地赶到机房上计算概论。
昨晚司清和祝星就商量着下次要提前一晚买好面包,转天早上带着吃。
今早先将就一下。
“咱们学金融的,不会飞都赶不上下堂课。”
走到大厅口,凉风灌进来,祝星打了个寒噤,“呼,清宝你冷不?”
司清摸摸后颈,“有一点点。”
京城春秋都短,入了十月就算仲秋,最近多雨,昼夜温差最大能超过十度。
现在只有18度,等太阳完全出来了,就能爬到30度,到时候又要热。
想着反正冷也就冷一会儿,走走路就暖和了,司清套了件衬衫就出来了。
祝星把手吞进长袖外套,臂弯展开圈住司清,搓搓她手臂。
“这样好点没?”
司清弯弯眼睛,“暖和多啦。”
两个女生聊着天踏下台阶,坐在斜前方长椅上那道深色身影抬了抬头。
司清刚才就注意到他了,因为觉得像祁放,就多看了眼。
男生侧脸被宽松的卫衣帽沿挡住大半,堪堪能瞧见一小截鼻尖和架在鼻梁上的半框眼镜。
司清以为不是他,就收了目光。
以至于现在隔着镜片对上那双睡意松散的眼的瞬间,心率突兀地飙到峰值。
连带着旁边的祝星都快吓晕过去了。
两个女生的视线随着那人起身,愣愣抬高。
祁放眉梢微抬,忍着笑抬手在司清眼前晃了晃,“回神。”
“啊,”司清眨眨眼,“早,祁放。”
“啊,”祁放弯腰耸了耸鼻尖,学着她的小语气,“早,司清。”
祝星现在真想回去把宿舍那俩也摇醒,摁头嗑。
一个懂事的电灯泡要学会收敛锋芒。
“清宝,我扫辆车先去教室找个好摸鱼的位置,你俩慢慢走,时间还早呢。”
交代完,跟祁放也打了声招呼,准备要走的时候,男生指尖勾着一份热腾腾的小笼包递过来,无声点点头,示意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