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眸光一亮,大大方方地捧住袋子接过来,也没太客套,“谢谢主席!”
“不客气,”顿了顿,又礼貌补了句:“麻烦你了。”
在司清的人际圈子里,他得更周全些。
不能因为他没做到位,让司清在朋友那儿落了埋怨。
祁放拎起臂弯里给她带的外套,“包给我,衣服穿上。”
司清抱过来他的衣服,有他的温度和香味。
她抿抿唇,伸直胳膊把自己套进衣服里,手蛄蛹着钻出来。
袖口堆出好几个褶,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松松垮垮。
但是好暖和。
她边走边拉上拉链,一张瓷白素净的小脸被身上宽大的衣服衬得好像只有巴掌大。
祁放盯了会儿,咬了咬下唇。
“不是说不用送早餐嘛,你……”
话音未落,脸颊捱上一道冰凉,她肩膀一抖,黑白分明的鹿眼抬起来,撞进男生耀眼张扬的笑意里。
“我就送,”祁放指尖克制地揉揉女生柔软温热的颊肉,“怎么,不想见我?”
司清摇摇头,眼睛里的喜悦露出小尾巴,“没有呀,就是有点意外。”
“你最好是。”
南区25栋要上早自习的学生不多,三两结伴,带着困意晃晃荡荡。
不少男生在南区口等女朋友,再一起往教学楼走。
司清用余光偷偷看了眼刻意放小步幅跟在自己旁边的男生。
祁放没睡醒的时候会困一阵醒一阵,没人跟他说话,没多久眼神就迷离了。
哪怕在走路,好像也要睡着了。
“祁放,”司清伸手拽拽他的衣袖,“你头发翘起来了。”
卫衣外套的帽子松松扣在他发顶,额发蓬松柔软,刚才风一吹,有一撮很可爱地挂在帽檐上。
男生薄白的眼皮低耷着,有点呆地“嗯”了声。
弯下腰,乖乖挨过来。
“你弄。”
简简单单两个字,他微微拖长尾音,就像在撒娇。
司清小指勾出那缕发丝,替他整理好,隔着帽子拍拍他的脑袋,“好啦。”
摸完什么东西都要轻轻拍两下是她的习惯。
直到那双低敛着的狐狸眼掀起来,含笑看着她。
司清才意识到,这个举动在不同的情境下,还有安抚或夸奖的意味。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男生宽大的掌心盖住她发顶,轻轻拍了两下,低笑一声,“这是我应得的奖励。”
这人惯会拿着混不吝的腔调逗她,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又要耍赖怪她不理人,最后磨她哄他。
小主,
司清已经大概摸清他的路数了。
他有他的小猪说明书,她也有她的猫咪观察手册。
……不对,谁是小猪。
祁放眼瞧着女生表情变了又变,像憋着坏呢。
约莫做好心理准备了,明净的小脸侧抬起来,“那你要说谢谢呀。”
祁放舌尖碰了碰下唇,“说谢谢就有奖励呀?”
司清:“?”
不对!
再让他说两句,一会儿就把她绕进去了。
“不是,”司清没忍住笑出声,“你又乱说。”
诡辩的一把好手。
“那说正经的,听不听?”
他手闲不住似的,拉住她发尾。
司清安静地抬着脸,眼睛亮亮的,“你说。”
她看见祁放的喉结上下攒动,原本定定对上她视线的黑眸微不可察地偏了半寸,又流转回来。
“昨晚有话没好好说。”
他声音很稳,却不同于往日的游刃有余。
端肃,甚至还有点紧张。
司清心脏跟着砰砰跳。
“司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