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发现,它妈比它爸踩起来软和多了,也不会凶它。
最近连睡觉都可以跟妈咪腻乎腻乎,它很满意。
雪下得断断续续,司清晚饭前刚洗完澡,跟祁放出门遛弯消食,以为雪停了,没穿戴帽子的羽绒服也没带伞,绕查尔斯河走了会儿,鹅毛大雪毫无征兆,兜头浇下来,雪花化掉就潮哒哒的。
没辙,又要再洗一次。
司清出来时,祁放盖着毯子,窝在沙发里,插好吹风筒等她。
背投画面是《疯狂动物城2》,国内去年11月底上映,那会儿没留意就错过了。
“过来吹头发。”祁放屈起腿给她倚。
司清抱起床脚的番茄,颠颠跑过去。
沙发微微下陷,她背靠他支起的小腿坐下,湿发拢在脑后,垫着毛巾,顺着垂到他大腿上。
这种姿势很舒服。
祁放腿长,她只需要稍稍往下滑,脑袋就可以靠上他膝盖,底下的羊毛毯软乎乎,完全不会硌。
祁放不是第一次给她吹头发,温度刚刚好,吹干发根,等发梢差不多七分干的时候帮她涂护发精油。
手法司清没教过他,她自己都是挤两泵,在手心揉开,胡乱搓在发梢直接吹的。
祁放在这方面相当有耐心。
少量多次,顺着一个方向,从中段捋下来,修长的指节穿过发丝,很轻地勾开可能会打结的地方。
司清第一次见识到的时候实实在在惊到,问他怎么会做这些。
祁放从不藏拙,“查的。”
怎么做对她最好,他就学什么,半点不将就。
司清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着手做的功课。
祁放从边几上抽了几张消毒湿巾,仔细擦掉掌心和指尖残余的精油,拿起吹风筒帮她吹干。
司清拆开酸奶味的薯片,省得他占手,她取出来拿着递到祁放嘴边。
凑近才闻到他唇边的薄荷香,知道他洗漱过就不吃了,索性塞回自己嘴里。
祁放耷着眼皮,目光刮过爪子搭在小姑娘胸口的猫,太阳穴突突跳。
从第一次在他女朋友胸前的衣服上发现它的毛,到现在。
“司清。”他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