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率先应道:“弟子遵师叔法旨!” 玄严、玄通、玄智也纷纷点头,目光却都落在了了慧明身上。
慧明环视一圈,见众人皆盯着自己,又想起守院僧人所言的乱象,想起失窃的舍利和被带走的方丈,心头一横,合十道:“贫僧虽无争位之心,但为了师门安稳,愿应下此约。”
此言一出,法堂内霎时安静了下来,玄空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战意,中央的几位则微微颔首,似是对慧明的态度颇为满意。
“南无阿弥陀佛!”几位高功僧人双手合十,齐声念诵佛号,随后缓缓消失。
看到那几位老僧消失了身形,李玉晨心中泛起了嘀咕:看来这几位也是修为有成的隐居前辈。
众位首座闻得高功老僧法旨,便不再多作纠缠,纷纷起身整饬僧袍。玄空首座率先起身迈步,路过李玉晨身侧时,只斜睨一眼,喉间挤出了一声冷哼,那眼神里既有对看似年轻的他的轻慢,又有对其搅乱法堂局面的怨怼。玄严紧随其后,脚步沉笃,玄通与玄智亦如是,前者步子悠悠,冷哼中带着几分阴恻,后者捻着佛珠,面露不屑。
慧明立于原地,双手合十,腰身微躬,直至四位首座身影皆消失在法堂门外,方才缓缓直起身子。
李玉晨与宁柔自始至终冷视着众人离去,宁柔眉头微蹙,低声道:“这些首座,倒是少了几分出家人的宽和。”
“佛门亦非净土,权位二字,纵是方外之人,也难全然勘破。”李玉晨苦笑摇头,先前经历了道门天师之位的争夺,令得他对于这种权利的相争最熟悉不过。
慧明闻言,轻叹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诸位师伯各有执念,亦是少林当下之劫。”随后看向了李玉晨二人道:“二位道友一路劳顿,且随贫僧去厢房暂歇。”
言罢,便引着二人往寺中偏院行去。
少室山常住院内,小径蜿蜒,两侧松柏苍翠,偶有僧众持帚扫地,见慧明引着两道人路过,皆驻足合十行礼,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