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可曾听闻阿尔法狗

杭州府,贡院附近的文星巷口。一株老槐树亭亭如盖,投下大片阴凉。树荫下,此刻却围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与周围书香静谧的氛围格格不入。

宋诚毅、赵凌玥一行人刚走到巷口。便被这喧闹吸引了目光,只见一张八仙桌上铺着旧棋谱,乌木棋子被摩挲得发亮,一方是一位穿着青布长衫、眼神精明中带着几分倨傲的老者,正慢条斯理地捻着一枚“将”字棋,悠然自得地扫视着对面;另一方则是一位约莫三十多岁的秀才,身着洗得发白的儒衫,袖口已经磨破,此刻他面色惨白,指节因死死攥着一块碎银子而用力到泛白发青。

周围议论纷纷。宋诚毅侧耳一听,便知大概:这老者是此地有名的棋摊摊主,绰号“碎棋篓”,棋力极高,专以此设局牟利。那陈秀才显然是个棋迷,却连输三局,桌边堆给老者的银角子竟有二十两之巨,看秀才的打扮这对他而言应不是个小数目。

“陈秀才,你不是爱棋吗?这局再不来,我可要收摊了。”老者捋着山羊胡,语气里满是戏谑。秀才喉结滚了滚。

“就差半子...就差半子啊!”秀才癫狂似的点着棋盘

老者眯着眼笑:“没银子了?要不……赌点别的?”秀才猛地抬头,瞥见站在身后的女儿娇儿——十三岁的小姑娘攥着他的衣角,怯生生的,发间还别着朵刚摘的石榴花。

“我……我赌娇儿!”

此言一出,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水面,围观人群瞬间哗然!

“畜生!” “真是读书读傻了!连女儿都赌!” “造孽啊!”

娇儿“哇”地哭了,扯着他的袖子:“爹!不要!”可秀才像是输红了眼,竟一把推开女儿,红着眼喊:“落子无悔!”

棋局过半,他手都在抖,最后棋子“当啷”掉在桌上,又输了。

少女的补丁裙子抖得像是秋风里的残叶。老头浑浊的眼珠倏地亮了,喉结上下滚动着凑近嗅了嗅:“雏儿倒是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