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仔细一琢磨,挨骂事小,大帅真出事可就糟了。
权衡之下,还是硬着头皮循声摸进树林。
“大帅?大帅?!您在哪?”两人压着嗓子呼唤。
这生人气息惊扰了正吸食得畅快的楼老爹。
此时它道行尚浅,不过是低等行尸,不敢与气血旺盛的活人硬碰。察觉有人靠近,恋恋不舍地丢下猎物,飞速蹦跳着消失在黑暗中,躲回了祠堂。
卫兵摸索过来,只见楼大龙衣衫不整,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两人哆哆嗦嗦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同时松了口气,想来应该是酒醉失足摔倒,没什么大碍,忙不迭将他架了回去。
第二天天亮,楼大龙全然忘了昨夜惊魂。
他只觉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归咎于宿醉。脖子上那两个红肿渗血的大洞,也被他当作林中毒虫咬的,
湿瘴之地虫豸横行,倒也说得过去。
然而,身体却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阵阵难以抑制的痒意钻心蚀骨,四肢时不时便想绷直了跳跃……
这般模样,显然无法再主持大典。
只得告别宗老,强打精神吩咐启程返回省城“养病”。
任家镇戏到尾声,林潭便带着小僵尸先行一步。
秋生和文才一步三回头,对着戏台方向恋恋不舍地张望了好几眼,这才磨磨蹭蹭地退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两人嘴里就没停过,咿咿呀呀地比划着方才的唱段。
别说,学得还真有那么几分模样。
三人比九叔早一步回到义庄。
一进门,就见大美女和花棉袄早已手脚麻利地叠好了满满三大筐金元宝,竟是提前完成了任务!
这意外之喜可把三人激动得够呛,围着筐子喜上眉梢。
林潭拿出明日订金元宝的单子,按着份额一一分装完成。“明天的订单都分配好了!”笑着拍拍手:“明天咱又能去看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