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大夫查出什么,只需要一个“抱恙”的由头,以及“可能因羽公子惊扰所致”的风声。
与此同时,徵宫药房内,宫远徵听着阿箐关于今日宋时安路上被宫子羽拦截的禀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捏碎了手中一枚刚炼好的药丸。
“宫、子、羽。”宫远徵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就在这时,又有仆役来报,说疏影阁宋姑娘身体不适,疑似受了惊吓,心神不宁。
宫远徵猛地站起身。
惊吓?心神不宁?是因为宫子羽那个混蛋吗?
他再也坐不住,抓起手边一个早就备好的锦盒,大步流星地朝角宫走去。
夜色中,少年的身影迅疾如风,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焦灼。
宫远徵来到角宫的时候,宋时安正难受的想吐。
见状,宫远徵连忙给宋时安把脉,有系统的帮忙,宋时安想要伪造脉象非常简单。
宫远徵把脉了许久,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受到了惊吓。
可是宋时安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像受到了惊吓,反而是有点像中毒一样。
“安安,你今天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闻言宋时安摇了摇头“没有,今天除了喝了药之外,就是正常的一日三餐,都是朱娘他们准备的,远徵弟弟我好难受,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是吃坏了东西,宫远徵皱了皱眉,看着宋时安难受的样子,宫远徵只好给她开了安神药。
喝了药的宋时安就安静了下来,演戏也会累的,所以宋时安很快就睡着了。
见宋时安睡着了之后,宫远徵气冲冲的去找宫子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