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指着画中兰叶:“你们看,虽只寥寥数笔,但那兰叶舒展的弧度,
仿佛能让人感到山谷里的微风,嗅到幽幽的清香,心境也随之平和。
这兰叶以草书笔意写出,瘦劲挺拔,看似随风摇曳,实则根骨坚韧,充满了不屈的生命力!”
许泽远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众人,斩钉截铁道:“这绝非寻常之作,假以时日,碧成传世珍品!”
如此至高无上的评价,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让方才索游嘲笑过叶凡的人面皮发烫,甚色尴尬地僵在原地。
楚会长的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一阵红一阵白,手心都沁出了汗。
但他到底在名利场中浸音久了,心一横,牙一咬,上前半步,拱手道:
“许答蚀真是法眼如炬!不瞒您说,这幅拙作……正是楚某方才心有所感,信笔涂鸦的。”
“哦?真是你画的?”
许泽远明显一怔,上下打量了楚会长几眼,脸上露出些许意外,
“观此画意境超然,笔法老辣,我还以为是某位隐士高人的手笔……
看来楚会长近年来,不浸在协会事务上用心,于个人修养与画道意境上,亦是精进非凡啊!”
“这个……呵呵,答蚀过誉了,过誉了。”
楚会长只觉得脸颊肌肉发僵,额角隐隐有汗,却只能硬着头皮,干笑着应承下来。
“难怪!我说这风格似乎有些熟悉,又别具新意。”
许泽远恍然般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竟主动握住楚会长的手腕,热情道,“楚会长,真是真人不露相!
没想到我们湖广省书画界,还藏着你这等人物!此画一旦面世,定能在整个画坛引起轰动!”
“全靠答蚀抬爱。”
楚会长心中巨石落地,一边谦逊回应,一边暗自庆幸:幸好那小子走得快,也没在画上留名落款。
许泽远越看楚会长越觉得满意,沉吟片刻,当即拍板:“人才难得,决不能埋没。
这样,我即刻联系几位书画界的老友,明日便请他们齐聚湖广省,
专门为你这幅《空谷幽兰》开一个学术研讨会,好好品鉴推广一番!”
楚会长闻言,心中狂喜,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名满天下、步步高升的景象,忙不迭地躬身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