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天津诸事 中

盐碱地垦植场管事金长河,原来因为偷吃实验麦种被张锐轩处罚,打了板子,撵回京师。

不过金长河背靠金岩和金珠,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又不声不响的做了这个天津盐碱地垦植场改造场的管事。

金长河刚来的头两年还是很安分的,规规矩矩的办事。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褪尽,垦植场管事房的雕花木门内,还浸着几分暧昧的脂粉香。金长河裸着上身,宽厚的后背带着昨夜放纵的气息,身下压着个身段窈窕的小妾,正睡得沉酣。

金长河一只手还搭在小妾光滑的肩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嘴角挂着几分志得意满的笑——自从靠着金岩和金珠的关系重回管事之位,这天津地面的垦植场,可不就任由自己拿捏?

“砰!砰!砰!”

急促的拍门声突然撞碎了房内的静谧,带着几分慌张的呼喊穿透门板:“二叔!二叔!不好了!出大事了!”

金长河被惊得一哆嗦,猛地从小妾身上翻下来,宿醉的头痛混着被打断的烦躁涌上来,粗声骂道:“嚎什么嚎?大清早的活见鬼了吗?!”

小妾也被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怯生生地往金长河身后缩了缩。

金长河胡乱抓过床边的短褂披在身上,蹬着鞋就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栓,瞪着门外气喘吁吁的小伙子:“慌慌张张的,找死?”

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说话都带着颤音:“二叔、二叔!是……是世子爷!世子爷要来了!方才账房的人来报,说少爷的车驾已经到垦植场门口了,说是要亲自视察垦植场改良事物,还、还点名要见您!”

“什么?!”金长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方才的醉意和惬意顷刻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惊慌失措。

金长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桌角,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张锐轩!那个当年仅仅因为他偷吃几袋实验麦种就下令打他三十大板、撵回京师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