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少雷疾步走到厅口,站在台阶上,一眼便看到,厅前众人大致可分为三个档次。
最靠近大厅的第一档,丐帮有十几个人,而福威镖局只有七八人;
其后第二档,丐帮有二三十人,而福威镖局却足有四五十人;
最后一档,丐帮足有七八十人,而福威镖局却只有三四十人。
屈少雷微微一怔,随即便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面色不禁更加阴沉。
黄钟公察觉屈少雷等人仓惶后退,甚至最终退出了大厅,才稍感安慰,知道并非是自己的“七弦无形剑”没有用,而是对吴厚刚无效。
便是以他的修为和心性,亦不禁大为郁闷。
近年来,他的功力愈深,对“七弦无形剑”的钻研愈精,自是更为自负。
然而,他寥寥数次以之对敌,却遭两次重挫。
第一次,令狐冲其时身受重伤,体内没有丝毫内力,自然不受其所克。
而这一次,吴厚刚明显功力极深、极纯,却依然不被其克制。
黄钟公隐约猜到,这应该是吴厚刚所修炼的是外门功夫的原因。
但他却仍觉得大为失落,感觉自己的“七弦无形剑”缺陷实在太大,枉负自己数十年的苦功和钻研。
于是,他索性不再施展“七弦无形剑”,只将铁琴作为兵器,与吴厚刚的双掌相斗。
吴厚刚此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此前跟屈少雷和张金鳌等人说话时,虽然信心十足,但实则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只是安慰他们罢了。
毕竟,他们都没有真正面对过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并不知道其真正的效果和威力,亦更不确定其是否真的对外门功夫克制更弱。
待到真正交上手,吴厚刚欣喜地发现,对方的琴音对自己还是有些作用的,只是并没有如传说中那么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