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不会有事的。”
他说:“梁容已经把事情跟我说了,俞老是这个领域的权威专家,有他在,什么事都不会有。”
姜晚黎知道这个。
她不怀疑俞老的医术。
也不怀疑俞老和滕岷等人加起来的能力。
虽说暂定是住一周的院。
但最多再有三天,姜振林的身体就能恢复到之前的水平,随时可以回庄园。
她知道这个。
也不再担心。
只是,她自己也说不出是为什么。
被他抱住后,那股强烈的酸涩与说不出的涩然裹得她难受,眼眶和鼻腔都酸的厉害。
一颗颗无声的泪,从眼底涌出,落在被她抵着的黑色衬衣上,用力抱向他的指尖,也无意识地攥住他衬衣边角,将之攥的发皱。
好一会儿,她才忍住那阵翻涌的酸涩,脑门往他身上贴,乌睫上沾染的泪珠被他衬衣吸去,只除了眼尾的红除不去。
“哭够了?”
见这姑娘平复了些,他轻握着她腰,想让她出来些,给她擦擦眼泪。
但她将头埋在他怀里不肯动,嘴也一如既往地硬:“谁哭了。”
傅闻砚低头看她,她将脑袋往他怀里埋的更深,他没再强行让她抬头,只拥着她腰身,轻敛薄笑:
“没哭,那你这私人医院漏雨?”
她撇嘴,“就是漏雨。”
他失笑,继续哄着她。
直到她情绪恢复过来,她才自己松开了抱在他身后的手。
傅闻砚看她眉眼。
湿漉漉的,眼尾还透着红。
他指腹落在她眼尾,轻蹭了蹭,像给她擦泪,并随之转开话题。
“比索卡辛胶囊有人动手脚的事,查了吗?”
她闷闷点头,“正在查。”
傅闻砚:“你陪着伯父,这件事交给我,能放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