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他,唇角微抿了抿,应声,“自然放心。”
说完,她手指不自觉抓住他袖口,问出了那个问题:
“俞老的事,你怎么一直没跟我说?”
“跟你说这个做什么?”他语气很随意,随意到,就像这些事,根本不值得特意摆到明面上来讲:
“之前让人联系俞老,只是觉得他在这个领域权威,如果哪天真有需要,有俞老在,会事半功倍。”
“但谁都没有前后眼,人不是神,无法预知未来会发生的事,那个时候提前联系俞老,只是为以后提前做做谋划,会不会有派上用场的那一天都是未知数。”
“我没必要为这种谁都不希望发生的事来向你邀功。”
“晚黎。”他正色看她,“我不需要你的感激。”
他手中握着无数人的生存资源,多的是人感激他。
他不缺她这一份。
也不想从她这里获得这种生分的感激之情。
“可……”姜晚黎睫尾微颤。
可她觉得,他可以告诉她。
这样,至少让她知道,他们那段婚姻,不全是合同纸上的合作。
她还没说出来,他指腹就停在了她眼尾处,看那乌睫轻颤,说:
“帮我自己的傅太太,天经地义。”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拿这种微末小事来向她邀功。
傅太太。
这三个字就像闷石撞在心头。
姜晚黎定定看他,不知为什么会问出接下来这句:
“可现在我们离婚了。”
“但关系不还是一样吗?”他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没有变过。”
姜振林不舍得姜晚黎日夜熬着,有些晚上会醒,看她有没有去休息。
傅闻砚遵从着她意,没去里面。
只在长廊中抱了她一会儿,和她说了说话就离开。
他走的时候,姜晚黎去送他。
车前,见她还不肯上去,他牵了牵唇,将人拽进怀里,重重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