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还有一部以泥金书写于磁青笺上的《心经》,字迹工整清秀,法度严谨。
翊贵妃恭顺福礼道:
“臣妾知晓太后娘娘素来潜心礼佛,慈悲为怀,特寻得这尊弥勒玉佛,并一部臣妾以金粉亲手抄录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谨祝太后娘娘笑口常开,福慧双增,松鹤长春”
太后见状,眼中笑意更深,显然极为满意:
“贵妃有心了,这弥勒法相慈悲,玉质极佳,金经更是功德无量,快起来吧。”
接着,几位高位妃嫔也依次献上早已备好的厚礼,无非是些古玩珍器、名家字画、滋补圣品。
虽价值不菲,却也无甚令人耳目一新之处。
太后一一含笑受了,依例给予赏赐。
轮到近来风头最盛的瑾贵嫔时,她由宫女小心搀扶着,略显笨拙地起身,行至殿中,柔声道:
“臣妾谨祝太后娘娘寿比南山,福乐无极。”
她示意宫女捧上一只硕大的琉璃缸。
缸内清澈海水中,一株形态奇崛、色泽嫣红的珊瑚蓬勃生长,更有数尾色彩斑斓的小鱼穿梭其间,生机盎然。
“臣妾祖父于闽浙沿海寻得此株活体珊瑚与些许海中之珍,置于琉璃缸中,愿能于仁寿宫中添一抹海底生机,博娘娘闲暇一观。”
那珊瑚形态天然瑰丽,配上鲜活游鱼,确比寻常摆件更为生动有趣。
太后饶有兴致地多看了几眼,笑道:
“尚书令大人疼爱孙女,寻得这般稀世的红珊瑚为你安胎,这份心意已是难得。
你如今转赠予哀家,哀家心领了。
只是哀家最看重的,还是你腹中的皇嗣。
望你好生将养,务必保重自身,早日为哀家诞下一位健康活泼的皇孙,届时哀家才能真正地含饴弄孙,安享天伦之乐。”
她又絮絮地嘱咐了许多孕期需注意的细枝末节,方才让她回座。
这番格外殷切的关怀,倒叫先前献过礼的严修仪有些尴尬地垂下了眼。
毕竟太后方才对她虽也温和,却远不及对瑾贵嫔这般细致热络。
殿内些许敏锐之人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暗暗揣度着:
看来太后在有孕的几位嫔妃中,更属意于瑾贵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