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有时也太过谨小慎微了些。
往后若再遇上这等甩不脱的麻烦,不必自己硬扛着受委屈。让小福子直接来回本宫便是。
那沈淑媛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自己躲在万春宫里不出面,只打发个惜常在出来,凭几句空口白话、虚情假意就想撺掇天大的好处。
世上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她顿了顿,又给温珞柠吃了一颗定心丸:
“再有其他宫里的人不知趣地来扰你清静,你一概不必理会,随便寻个由头,只管往本宫身上推便是。
本宫是这长杨宫的主位,护着宫里的嫔妃安心养胎,平安产育,原是分内之责。
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嫔妾在此,先行谢过娘娘了。”
温珞柠闻言,心中暖意流淌,郑重道谢。
......
万春宫这边频频向长杨宫示好的举动,自然瞒不过后宫其他有心人的眼睛。
只是惜常在进入长杨宫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众人却难以探知详情。
玉照宫内,恪妃身边最得用的大宫女桂枝,听闻惜常在又在霁月轩耗了整整一个下午后,不禁有些着急。
向自家主子进言道:
“娘娘,沈淑媛那边动作频频,我们是否明日也该去霁月轩走动拜访一二?
单凭惜常在一个常在去说道,终究分量轻了些。
哪有娘娘您亲自前去显得更有诚意?”
恪妃正临窗而立,望着庭院中几株开始染上秋色的西府海棠,淡淡地摇了摇头:
“不必。”
“娘娘?”
桂枝一时未能领会主子的深意,面露困惑。
恪妃这才转过身,看了一眼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侍女,终是耐心多解释了一句:
“沈淑媛这般行事,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你细想,皇子抚养之事,岂是温贵人一个六品贵人能做主的?
即便她真有几分说话的余地,以她这些年凡事不冒头、只求偏安一隅的性子,又怎会越过同宫主位的惇贵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