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听见雨声的他有很强烈的不安感,这场雨怕是下起来就没个完了。
“是差不多这时候吧?”
“我记不清了,反正是春耕后两个月左右。那时候本就是雨季,大家都没太在意。
下雨了还挺高兴,春雨贵如油,都说今年怕是个大丰收年,能补上去年的窟窿。”
“你睡吧,我出去看看。”
陈茹拉上要起身的老头子,“大晚上的你去看啥呀?黑灯瞎火别出门。”
“不是,我想去书房坐坐,这雨砸的我心里不舒坦,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别出去了,我们聊聊。”
徐老头望向窗外,淅淅沥沥,听着很是安抚人心,按道理这种声音下特别好入睡,全村可能只有他们俩失眠。
“对了,你派的人行不行啊,为啥现在也没查出个一二三来。”
“差不多能确定狗子就是他们的孩子,派去的人说狗子长得特别像舅娘,不过病秧子长得也很像舅舅,他们也不敢确定。
在他们家观察这么久,除了看他们怎么照顾孩子没查出别的什么。他们对孩子很上心,而那个早产儿确实身子特别特别差,如果不是他们花了那么多钱,药汤子吊着,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那人平行如何?”
“一个病秧子而已,平日除了躺炕上养病,也干不出别的事。不过兄弟间倒是很不睦,许是精力全花他身上了,对别的孩子疏于照顾很多。”
“一个家里就怕明着偏心的,以前落到这般田地,还不是因为偏心。”
“是啊,监视他们的人说,病秧子不是个善茬,虽然身子弱体力差,却很会用自己的弱项示弱,吸引爹娘注意,所以他们所有精力都在他身上。”
“卖惨,估计也没啥安全感。”
“可能吧,可能我对他有偏见,看见秦家老俩口,本能不觉得他是啥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