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起来也是丧良心,人家如此善待他儿子,他们竟然故意养废狗子。”
“要不咋说人心黑透了没救了。”徐老头又望了眼窗外,雨依旧还在下,下的不算大,比小雨大一点。
“在秦家的人呢?”陈茹摸了把儿子的尿布,还没湿。帮他把被子掖好。
“他们聊的很碎,不过确实有聊过狗子,说他不是他们儿子,骂他没良心。”
“不过他们很小心,很少谈论狗子,可能因为最近气着了,偶尔才会抱怨一次。且都是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
“做贼怕被发现呗。还嫌他没良心,自己做啥没点数?”
“不说了,那两人过两日我就打算叫回来了,没必要继续探查下去,没意义。后面怎么做看他如何选择。”
他现在愁的是外头的雨。
“明天便叫回来吧,下雨了在外头不方便。老头子,这雨下的我心烦。”
“还不是你知道它一下就没个停,别想这么多,事情总能熬过去的。”
“也是,村长他们一定很高兴。”
“嗯,春雨一下,作物疯长,可不就高兴。”
陈茹和老头子对着窗外几乎看了一宿,天快亮的时候才躺下。
孩子们到吃饭的时候还没见爹娘起床,不免有些担心,“爹娘咋现在还没起?”
“不会有啥子事吧?他们不是睡懒觉的人。”
“要不我去看看。”
徐二牛站起,他怕他们年纪大了有啥不舒服来不及叫人,他们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