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不识字的人有些臊得慌,他们放弃自己了?

“没想到你这么有上进心。”

“我也是念书后发现自己特别有天分,早知道当年不该培养徐大牛,我自己上说不定早是举人,他就是个废物。”

针扎好了,徐老头也给大哥灸灸艾。

“可不,以前我就跟你说大牛怕是不行,你哪里肯听?和弟妹倔起来八头驴都拉不回来。”

“嘿嘿,以前脑子估计撞门板上了,现在刚养好。”

“你现在油腔滑调的,我觉得怕是病还没好。”

“大哥,你可觉得舒服?”

“有点点刺痛感,还有点点暖。”

“嗯,等一刻钟我们拔针晚上睡觉可能会舒坦点。”

“真这么厉害?”

“你要信你弟,不过吧,这病治不好,你疼的时候来扎扎就好。”

“这次要扎多久?”

“起码二三十天。”

“嘶,一个月,岂不是雨停了我还要扎?”

“有效果就继续扎呗,我又不收你银子。”

“说的也是。”也不怎么疼,小弟想扎就扎吧。

屋里头。

“弟妹,你咋这么能呢?现在还有啥你们不会的?”

“现在不干农活,在家闲着就爱瞎琢磨,琢磨这个琢磨那个,想不到还真折腾点东西出来。我好老头子干别的不成,可学医倒是天分极好的。很深奥的医书我们一看就懂,记的也清楚。”

“是吗?以前就有人说有的人专精专精,说不定你们就是专精医术,可惜学晚了,要是学的早,指不定出息成啥样。”

“嫂子难受不?”

“只有一点难受,还成。”没她想的撕心裂肺,这么多针下去感觉好像还行。

“嫂子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不用把脉也知道一身毛病,这个岁数健康没病的找不着,一辈子的营养不良加上干农活,能健康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