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又举起粪桶,棒梗拼命挣扎,粪水浇了满头。
捏住鼻子他就张嘴了!一大爷喊着,现场一片混乱。
周围的邻居都被棒梗喷出的金色液体吓得不轻,没人敢靠近。
贾张氏只好一瘸一拐地走过去,一手捏着自己鼻子,一手捏住棒梗的鼻子。
灌!灌下去就好了!
棒梗被迫张嘴呼吸,一大爷趁机把东西灌了进去。
咕咚几声后,棒梗的胃已经装满,恶臭让他胃部痉挛,再次将东西喷了出来。
噗!噗!噗!
金色液体如雨点般洒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围观群众无一幸免,身上都沾满了斑点。
真倒霉,站这么远还被溅到!
赶紧回家洗洗!
我的新衣服啊!
早知道不看热闹了!
经过几次灌洗,棒梗终于不再吐白沫,只剩下胃酸。
一大爷虽然满身金黄液体,却暗自高兴又出了风头。
三大爷则闷闷不乐,觉得功劳都被一大爷占了。
另一边,许大茂偷偷溜回家,关上门后狂笑起来:敢得罪老子,这就是下场!下次直接弄死你们!他扭曲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何雨柱来到后院看望许小梅。
见她脸红回忆着两人亲密时刻,何雨柱刚要行动,就被外面的吵闹声打断。
得知棒梗中毒的事后,他懒得去看,趁院里没人又与许小梅温存一番。
外面众人忙着清洗时,贾张氏对一大爷抛媚眼道谢,一大爷却已对她失去兴趣。
三大爷也赶紧插话表功。
贾张氏想起上次被三大爷从粪坑救出,自己的丑态被看到,不禁有些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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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查出是谁放的耗子药!贾张氏咬牙切齿,怀疑是许大茂干的。
今晚开全院大会讨论这事。”一大爷想借机宣扬自己的功劳。
三大爷则提议让贾张氏买些瓜子招待大家。
还要买瓜子?贾张氏不情愿地问。
正月十五嘛,大家热闹热闹。”一大爷附和道。
贾张氏只好答应下午去买。
贾张氏讪讪一笑转身回屋,暗骂三大爷真是个老狐狸。
上次帮忙就蹭了好几顿骨头汤,这回又让自家出钱买瓜子,算盘打得真精!
更让她窝火的是易中海的态度转变。
从前亲热地喊她,如今张口闭口都是棒梗奶奶。
自打她出院后,这人再没登过门,反倒跟二大妈有容走得近。
贾张氏越想越气,拉着儿媳妇秦淮茹抱怨:淮茹你说说,三大爷这不是存心坑人吗?开个全院大会非要咱家买瓜子!
咱家哪还有闲钱啊?正在给棒梗擦身的秦淮茹闻言直皱眉。
大伙儿都帮忙了,买点瓜子表表心意也是应该的。”正在抄书的秦京茹插了句嘴。
你懂个啥?贾张氏狠狠剜了她一眼。
这丫头昨晚回村竟空着手回来,今早特意给棒梗包的肉馅饺子全吐了,想想就心疼。
摸出从许大茂那儿顺来的钱,她梗着脖子道:我买就我买,不能让人说闲话!
转念又压低声音:淮茹,你说老易最近总往有容家跑,该不会...想起易中海每月近百元的工资,贾张氏急得直搓手。
人家想找年轻生养的呗。”秦淮茹说得隐晦,心里却盘算着:要是婆婆真能嫁过去,自家日子可就宽裕了。
何家小院里,何雨柱正狼吞虎咽补充体力。
许小梅慵懒地赖在床上,回味着方才的滋味。
何雨水递来抄好的书本讨赏钱,被哥哥嫌弃字迹像蟹爬,最后还是塞给她十块钱。
哥,你说徐老师现在过得咋样?何雨水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