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动作一顿,眼前浮现那道倩影——是该去趟香江了。
牌桌上许小梅反常地安静,惹得何雨水直嘀咕。
尤凤霞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对,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打了个转。
傍晚的全院大会热闹开场。
贾张氏端出发霉的瓜子引来一片嘘声,何雨柱屋里的五香瓜子顿时成了香饽饽。
秦淮茹站在门外,望着屋里说笑的众人,攥紧了衣角。
“对啊,赶紧看热闹吧。”
四合院的街坊们陆续到齐,三大爷清了清嗓子主持会议。
“咳咳,大伙儿静一静,今儿有件要紧事。”
三大爷咳嗽两声,环视众人。
“想必都听说了,棒梗误食了不知谁扔的老鼠药,口吐白沫险些没命!这事儿必须查清楚——谁干的主动认错,若是无心之失也就罢了;若是蓄意投毒,绝不轻饶!”
一大爷板着脸说道。
贾张氏腿伤未愈,只能扶着腰站在一旁嚷嚷:“许大茂!是不是你下的毒?”
“放屁!贾张氏,你偷了我一百五十块钱还没找你算账,倒先反咬一口?”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回怼。
“呸!说我偷钱?有本事现在就搜!搜出来我当众给你磕头!”
贾张氏急得跳脚。
院里众人交头接耳——这年头,偷钱和投毒都是顶天的罪名。
“当我傻?钱早被你糟蹋光了!昨儿还见你带着棒梗买肉买糖葫芦,穷得叮当响的人家,钱哪来的?”
许大茂这话引得议论纷纷。
“我儿媳妇每月给我三块钱零花,街坊们都知道!”
贾张氏早有准备。
一大爷帮腔道:“确实有这么回事。
许大茂,单凭这个就说人偷钱,过分了。”
“易中海,少在这儿拉偏架!你和贾张氏那点破事儿,别逼我当众抖搂!”
许大茂阴笑道。
三大爷抓起瓜子正要打圆场,忽听“咔嚓”
一声巨响!人群顿时 * 动起来。
只见三大爷蜷缩在地,身后竟插着半截断裂的椅子腿——方才他贪便宜搬了把破椅子,没成想一屁股坐塌,
“哎哟我的裤子……不对!快送医院!”
三大爷起初还心疼裤子,待看清血迹才慌了神。
一大爷瞥见那深入臀部的木棍,头皮发麻:“散会!赶紧找板车!”
众人七手八脚推车时,
三大妈哭天抢地:“老阎啊!
何雨柱憋笑憋得辛苦——这二十块钱的“套餐”
可比贾张氏那回狠多了。
他瞥见系统提示:【借债人阎书斋因幸运值过低遭椅子腿刺伤】,心里暗叹:早说了别算计我,偏不听!
再看许大茂安然无恙,何雨柱反倒纳闷:这孙子借两百块咋没事?若许大茂知晓这念头,怕要跳脚骂娘:“老子蛋都碎了还叫没事?!”
何雨柱琢磨着,许大茂丢钱这事说不定把本该落在他头上的霉运给转移了。
虽说钱是贾张氏花的,可都用在了棒梗身上,结果棒梗今天就误食老鼠药,疼得死去活来不说,还被灌了一肚子黄金汤?看来这【还债系统】还挺任性,对棒梗这棵未来幼苗格外关照,怕不是要给小树苗施点有机肥。
相比之下,李副厂长那一百块的不过是遭抢劫挨顿揍。
更惨的是李斗金,房子烧没了,头皮烧坏了还得植皮——这年头的植皮技术跟闹着玩似的,保不齐要从屁股上割块皮补到脑袋上。
万一神经接错了线,以后放屁当打嗝可就热闹了。
幸好李缸把儿子抢救出来,眼下正等着享受四百块的超级大礼包呢。
何雨柱都不敢细想,二十块钱能换条桌子腿,四百块怕是得赔进去一口大水缸。
病床上的三大爷悔得肠子都青了,撅着屁股听两个儿子数落。
老大阎解成埋怨:您非搬那破椅子,现在医药费把家底掏空了,我跟于莉都说好要定亲,没彩礼咋办?老二阎解放也抱怨:我工作刚有眉目,您这一住院,我的饭碗也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