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墨!”
数学老师略带不满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祁川墨猛地回过神,发现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包括旁边周景逸也侧过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他慌忙站起来,脸上火烧火燎。
“我刚才讲的,函数单调性判断的步骤是什么?”数学老师盯着他,语气严肃。
祁川墨大脑一片空白,他刚才根本就没听!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先求导,令导数等于零,求驻点,再列表分析各区间的导数正负……”旁边,传来周景逸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的声音。
祁川墨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磕磕巴巴地照着重复了一遍。
数学老师脸色稍霁,但还是批评道:“上课要认真听讲!都什么时候了,还走神!坐下!”
祁川墨臊眉耷眼地坐下,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他感激地看了周景逸一眼,对方却已经重新将注意力投向了黑板,仿佛刚才那句提示只是顺手为之。
经过这次教训,祁川墨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走神。
他强迫自己盯着黑板,跟着老师的思路。
但听懂和跟不上是两回事。尤其是数学和物理,逻辑链条稍一断裂,后面就如同听天书。
他看着周景逸流畅地跟着老师的节奏,甚至能提前预判出下一步的讲解,那种游刃有余让他羡慕又嫉妒。
他只能拼命地记笔记,试图用书写的过程来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至于能不能理解,只能等课后再去啃了。
课间那宝贵的十分钟,成了他追赶和求救的时间。
他常常拿着课上没听懂的问题,去问周景逸,或者问前后左右成绩好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