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您定的。”蝎子声音都在发颤。

“第一条是什么？”

“公平……和气生财。”

“你犯了哪条？”

“都……都犯了。”

顾云…飞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阿虎脸上的血，然后把手帕扔在蝎子面前。

“自己处理干净。明天早上，我不希望在魔都再看到你。”

蝎子如蒙大赦，捡起手帕，连滚带爬地带着他的人消失在夜色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从始至终，顾云飞没有提高过一次音量，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让整个嘈杂的赛车场，寂静如死。

他扶起阿虎，交给旁边的人，转身向埃尔法走来。

苏晚晴看着他穿过人群，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男男女女，此刻都恭敬地对他鞠躬。

他重新拉开车门，坐回驾驶位，仿佛只是下去买了包烟。

那股锋锐的气息消失了，他又变回了那个温和干净的顾云飞。

“吓到了？”他看着她，唇角带着一丝歉意的笑。

苏晚晴摇了摇头，她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

她看着这个男人，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他的所有认知，都只是冰山一角。

“他们……为什么叫你飞哥？”

顾云飞发动车子，随口道：“以前帮过他们一点小忙。”

他转头，看到苏晚晴那双依旧盛满震惊的眸子，笑了。

“开胃菜结束了。现在，带你去吃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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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再次启动，这次的目的地，是魔都最有名的人间烟火聚集地——昌里路夜市。

当车子停在路口，从那个隔音效果堪比录音棚的埃尔法里出来时，鼎沸的人声和食物的香气瞬间将两人包裹。

巨大的反差让苏晚晴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几分钟前，她还在一个充斥着危险与荷尔蒙的地下世界。

而现在，她却站在了最市井、最鲜活的人间。

“走，带你尝尝我的私藏菜单。”

顾云飞很自然地再次牵起她的手，这次，苏晚晴的手心里满是细汗。

他没有带她去那些网红店铺，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小巷。

小主，

巷子口有个烤面筋的摊子，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

“张姨，两串面筋，多辣，多孜然。”顾云飞笑着打招呼。

“小飞来啦！今天带女朋友来玩啊？”张姨看到苏晚晴，眼睛一亮，“姑娘长得真俊！”

苏晚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顾云飞也没解释，只是笑着从兜里掏出零钱递过去。

他拿着两串热气腾腾的面筋，递给苏晚晴一串。

苏晚晴从未吃过这种东西，她学着顾云飞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