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脸上覆盖着一张打磨光滑、没有任何装饰或图案的的苍白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得令人心悸的眼眸。仅仅是坐着,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莫妮卡见过他几次,基本都是在重要场合,这家伙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莫妮卡拜见赫尔大人。”莫妮卡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声音恭敬得不像真心的,“不知有何要事,竟劳烦您亲自移步来访?”
赫尔没有立刻回应,那双透过面具孔洞望出来的眼睛,冰冷地扫过莫妮卡,仿佛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几秒后,他才极其轻微地抬了一下那只藏在袍袖下的手,做了一个“免礼”的手势。
莫妮卡顺势直起身,却没有坐下,而是保持着谦恭的姿态站在一旁,等待对方说明来意。在弄清楚这老怪物的目的前,她不想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一个男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出来,低沉阴郁且苍老,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城里有几只耗子。”
短短七个字,没有任何额外的说明,没有指出耗子是谁,在哪,想干什么,语气也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就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莫妮卡当然知道,那位「记录者」早就告诉她有几个人会混进哈梅西斯来,而且是奔着斯玛和她的实验室来的。
“您打算如何处置?”
她选择把问题抛回去,毕竟皇城内的安保和瓦伊尔家族本来就没有太大关系,真要出了什么事,也是他赫尔的事。
“你的主人呢。”
赫尔沉默了一会才出声,面具后的目光似乎更加冰冷了。
“斯玛大人有令,无可奉告。”
虽然对方的地位严格意义上比自己高了不止一点半点,但莫妮卡现在好歹也是斯玛的代言人,没必要过于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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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死一般的沉默笼罩了会客厅。
有那么一瞬间莫妮卡都准备先发制人和这个死老头拼个你死我活了,对方那枯槁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再度响起。